「千梵,你想把注壓給誰?」南子潯笑眯眯地問道。
千梵想了想,然後把銀票放到了紀簡那邊。
千梵的選擇倒是有些出乎眾人的意料,畢竟她可是一直住在攝政王府的,於情於理都應該和夙千離更親近些才是。
祁辰對此倒是並不覺得驚訝,馮冉姐弟的案子是大理寺偵破的,千梵心裡感激紀簡,把銀票壓在他那邊實屬正常。不過,一千兩好像有點多啊……
「祁辰,到你了!」南子潯一臉興味兒的看著她。
祁辰抬眸瞥了他一眼:「你不下注?」
「我是莊家。」南子潯笑得狡詐。
祁辰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然後從袖中掏出兩張五百兩的銀票:「一人五百,我賭他們兩個的酒量半斤八兩,不分上下。」
南子潯一聽頓時不幹了:「祁辰,你這可不厚道啊,哪有你這樣下注的!」
「無論他們兩個當中誰先喝倒了,銀票都歸你。」祁辰淡淡道。
「你說真的?」南子潯眼前一亮。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祁辰反問。
事實證明,祁辰是正確的,這兩個人一直喝到了深夜,居然連臉都不帶紅的,最後大家實在困得不行,便各自散了。
因為夙千離和紀簡都喝到了最後,那麼按照一開始定下的規矩,這場無厘頭的賭局每個人都是贏家,而作為莊家的南子潯非但沒有賺到銀子,反而賠出去一大筆!
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即將離自己而去,南子潯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捶胸頓足道:「我到底為什麼要擺這個賭局啊!」
祁辰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作死就不會死!」
……
臘月十六這日,完顏嵐收到了九哥的信,要她務必在年前趕回去,得到這個消息的完顏嵐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但這已經是九哥第好幾次催她回去了,這次更是直接在信裡面說了,如果年前沒有見到她,就親自來接她!
完顏嵐無法,只好收拾收拾東西進宮去和皇上辭行。
祁辰和千梵被路非煙強行拉出來逛街,完顏嵐進宮去了,蕭雯有孕不方便,便又叫上了羅音、紀筱還有南子茗,幾個人從上午出來一直逛到了下午酉時,幾乎把整個京城的首飾鋪子都逛了一遍,祁辰已經累得走不動了,果然,無論在什麼時代,和逛街都是女人的天性。
最後走進一家成衣鋪子,祁辰進門便道:「你們這兒有能坐的地方嗎?」
夥計先是一愣,然後連忙道:「這位公子稍等,我這就去後面搬凳子!」
「祁辰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這才逛了多久你就走不動了!」路非煙沒好氣地斜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