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緊接著便把目光看向了他:「你知道他?」
季書玄點點頭,說道:「我也是聽老一輩兒的人提起過,大概在四十年前,苗人內部曾發生過一場巨大的動盪,當時有一部分苗人想要離開天穹,回到苗疆去,但也有另一部分苗人不願意回去,雙方之間爆發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就因為這個還死傷了不少人。」
「最後就是這位白族長力排眾議,帶領著他們這一支的苗人住進了古井巷,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苗人漸漸減少了與外界的聯繫,行事也變得低調起來。」
祁辰半眯著眸子,聲音微沉:「換句話說,如果沒有當初白修遠的堅持,如今古井巷的這些個苗人很有可能已經回到了苗疆?」
季書玄想了想,說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麼說來,這白修遠一死,四姓當中又有人動了帶領這一支苗人回到苗疆的心思?」南子潯神情肅了肅,眉心緊緊蹙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血屍蠱的事情很有可能就不止是病毒感染這麼簡單了!
祁辰的臉色也不大好看:「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我現在擔心的是關於血屍蠱,苗疆是否參與其中,又或者說,這根本就是四姓中人拿來和苗疆交易的籌碼!」
季書玄聽著只覺一陣心驚膽戰,連忙問道:「那紀大人會不會就是因為查到了一些內情,這才被他們抓起來的?」
「一定是這樣!」江遠氣得忍不住怒拍了一下桌子。
「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季書玄問道。
祁辰腦海中快速思索了一下,然後沉聲道:「敵在暗我在明,為今之計也只有賭一把了!」
「你的意思是……白家?」南子潯很快猜到了她的打算,旋即忍不住皺眉擔心道:「可我們畢竟對白家不了解,萬一白家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顧不了這麼多了,對方既然讓我們設法在招親大會中勝出,那麼起碼說明了一點,抓走紀簡的一定不是白家人。」祁辰冷靜地分析道:「我們現在能夠打探到的信息實在有限,要想救紀簡,就必須設法接近這些苗人,而白家無疑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南子潯在心裡權衡了一下利弊,然後果斷點頭道:「好,那咱們就賭一把!」
……
毫無意外地,接下來的複選中,南子潯幾乎沒費什麼功夫就在眾人當中脫穎而出,順利獲得了進入終選的資格。而與他一同通過複選的一共有五個人,除了南子潯以外,其餘四人都是苗人。
而在這幾日裡,祁辰幾人也從各種渠道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白家這一代的嫡系當中原本有三子一女,可就在白族長過世後不久,他的三個兒子先後離奇死亡,就連孫輩們也都未能倖免,如今白氏一族的嫡系就只剩下了坐在輪椅上的長孫白弈和孫女白靈。
人丁衰弱,白家在四姓當中的地位也隨之急轉直下,或許這也是白家突然對外公開招親的原因所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