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看了他一眼,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夙千離突然叫住了她。
「你方才說,你是在確定我的安全後才離開的,可寒亭他們是第二天辰時四刻才接到消息去溫泉莊子找我的,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你已經出城了。」說完這話,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她,似是要確定她話里的真假一般。
「呵,」祁辰驀然冷笑了一聲,直直迎上了他的視線,一字一頓地問道:「所以你是覺得我在撒謊,是嗎?」
夙千離張了張口,他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對上她那雙過於桀驁冷然的眼神,解釋的話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而他沉默的態度在祁辰看來就是默認了自己的猜測。
心中不由一寒,原來自己在他心裡竟然這麼不值得信任,可笑她一個從來不屑於解釋的人為了不讓他誤會還特意跑來跟他說這件事,也是夠諷刺的了!
不行,她要趕緊出去順順氣!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怎麼想是你的事。」丟下這句話,她轉身就往外走去。
夙千離下意識地想要攔住她,但又不知該怎麼開口,於是飛快地朝橙子看了一眼:幫我攔住她!
橙子不緊不慢地用爪子撓了撓耳朵,眼神瞟了一眼桌上空了的盤子,一隻燒雞明顯不夠吃啊!
夙千離頓時臉色一黑,但眼看著祁辰已經走到門口,他冷著臉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某雪豹的趁火打劫。
見狀,橙子立刻歡快地撒開四隻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祁辰面前,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感受到腳下突如其來的重量,祁辰停住了腳步,抬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橙子聽話,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不能聽話,聽話就沒有燒雞吃了!橙子面上一派乖巧懂事,兩隻前爪卻是死死抱住了祁辰的左腿。
祁辰掙扎了幾下,奈何這個巨型「腿部掛件」實在太沉,她根本邁不動步子。
就在這時,夙千離從床邊走了過來,許是受這次毒發的影響,他的身形消瘦了一些,身上的衣服似乎都顯得有些寬大了,臉色也帶了幾分病態的蒼白。
「我聽說你這次為了救紀簡調動了梟雲騎?」他站到了她面前,兩個人之間僅有一尺不到的距離。
祁辰原來也是看慣了他穿緋紅色衣裳的,可自從方才瞧見容奚那身同色系的衣裳後,再來看他這身衣服竟莫名覺得有幾分刺眼!
聽到他的問題,她只是略微蹙了蹙眉,而後便坦然答道:「是。」
「他就那麼重要?」明明她已經同自己解釋過了,可他只要一想到她丟下毒發受傷的自己,千里迢迢跑去救另一個人,他這心裡就有股邪火直往上竄!
「紀簡是我的朋友。」祁辰定定望著他的眼睛,「當時情況緊急,如果我沒能在三日後準時出現在南陽城,那麼等待紀簡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死,所以我沒有別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