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這個容奚精力還挺旺盛的。」路非煙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望著她。
「呵呵!」祁辰對此簡直不想予以置評。
「夙千離什麼態度?」情敵這種事情,本就可大可小,說白了還是要看夙千離自己,如果他立場堅定旗幟鮮明,自然用不著祁辰多操心。
「沒什麼態度。除了必要的時間點,夙千離幾乎不怎麼見她。而容奚雖然鬧騰,各種么蛾子不斷,但總體來說也還算是有分寸,再加上我和她互相看不順眼的事情闔府皆知,反倒省了不少事。」說起來,她還挺慶幸,最起碼這個情敵不是個白蓮花類型的,不然自己真的是要被膈應死了。
路非煙聽罷不由挑眉:「所以,夙千離這是在刻意避嫌?」
祁辰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可以這麼理解。」反正在她這幾天的印象里,夙千離對這個容奚客氣有餘,但也僅限於此。
「哼,還算他自覺!」路非煙撇撇嘴,忽然想到什麼:「哎對了,關於這個容奚的來歷,夙千離告訴你了嗎?」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容奚的身份不簡單,否則以夙千離的性格也不會同意讓她留在府里。
「目前只知道她是夙千離的表妹,當年裕親王府留下的唯一血脈。」
「那除此之外呢?她當初是怎麼逃脫朝廷的通緝的?還有,她這些年都在哪兒?為什麼會突然回來?」路非煙一連串地追問道。
祁辰搖了搖頭。
「夙千離沒告訴你?」路非煙明顯不悅地猜測道。
祁辰抿了抿唇,末了坦然道:「我忘了問了。」
路非煙:「……」
短暫的失語過後,她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著祁辰:「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能忘了問,你就不能上點心嗎?!」
祁辰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舒雲白至今下落不明,紅景天的線索也是寥寥無幾,我哪來的功夫放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路非煙噎了一下,半晌認命地說道:「行了,容奚的事情交給我去查,你就別管了。」
「謝了!」祁辰朝她笑了笑,毫無意外地惹來路非煙的一記白眼。
今日朝廷休沐,從煙雨閣離開後祁辰便沒有去大理寺當值,而是在街上買了點吃食準備回去帶給夙千離。
剛一上樓,便聽得容奚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千離,我給你燉了雪參雞湯,你嘗嘗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放著吧!」
「這湯要趁熱喝才好,涼了味道就不對了。」容奚勸道。
「本王剛剛用過早飯。」
容奚沉默了一會兒,剛要再開口勸些什麼,卻被夙千離打斷:「沒什麼事的話你先去忙你的吧,以後不用來給我送湯。」
「最近我在學習廚藝,中午你想吃什麼,我去做!」容奚依舊是笑嘻嘻的,仿佛一點兒也沒把夙千離的冷言冷語放在心上。
「容奚,王府里不缺廚子,你不需要做這些。」夙千離這話說得直白,語氣聽起來也有些冷硬和不近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