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國公是認識祁辰的,對這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年輕人倒也頗為欣賞,所以哪怕明知她是為了替自己孫子解圍,卻也樂意賣她這個面子,於是鼻子裡輕哼一聲:「去哪兒吃?」
「聽說陶然居的松鼠鱖魚不錯,不如咱們就去那裡如何?」祁辰原本是想去狀元樓的,但轉念想到最近南子潯那個傢伙也是被自家老爺子逼婚,於是果斷掐斷了這個想法,省得一會兒衛老國公看見他愈發來氣。
沒想到衛老國公卻是主動提議道:「還是去狀元樓吧,有些日子沒吃那裡的醉雞了。」
祁辰頓了一下,旋即笑著點頭應道:「好,聽老國公的!」
不想一回頭卻正正對上了紀簡頭疼的目光,祁辰只能回了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她盡力了,可老爺子一意孤行,她也不能硬攔著不讓去啊!
衛老國公也看到了紀簡不甚情願的表情,登時吹鬍子瞪眼地吼道:「看什麼看?!老子還不能去酒樓吃頓飯了?」
「沒有。」紀簡悶聲應了一句。
狀元樓,南子潯原本瞧見祁辰和紀簡還挺高興,可轉眼瞧見他們身旁的衛老國公,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些日子衛老國公可沒少和自家老爺子一起出各種么蛾子,以至於自己現在一看到他就頭禿……
「怎麼,你小子這是不願意見到我?」衛老國公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在了南子潯肩膀上。
「哪兒能呢!」南子潯也是個機靈的,立馬換上了一副燦爛的笑臉:「知道您老愛喝九醞春,一直給您留著呢!」
衛老國公一聽有好酒,頓時也不計較他這話里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了,立刻笑眯眯地走了進去。
祁辰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南子潯應付起人來確實有一套。
紀簡心裡一直惦記著案子,菜上來後隨意吃了一點填飽肚子,接著便放下了筷子:「祖父,大理寺還有案子要忙,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說著便朝祁辰遞了個眼色,起身要走。
祁辰剛要開口說著什麼,便聽得衛老國公拍著桌子惱火道:「你就這麼嫌棄我這個老頭子是不是?連頓踏實飯都不讓人吃好!」
「祖父,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紀簡皺了皺眉頭,原本就冷硬的表情愈發冷硬起來。
「那你什麼意思?」衛老國公橫眉豎目,一副不打算和他講道理的模樣。
祁辰見狀連忙拉了拉他的袖子:「案子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先坐下吧!」
紀簡擰了擰眉,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據他所知,祁辰不像是會因為私事而耽誤案子的人,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用意。想通了這一點後,紀簡便又重新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