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嗎?非煙……」祁辰試圖說服她。
卻聽得她冷笑一聲:「那那個容奚呢?瓜田李下,近水樓台,你就不怕等你回來時被人捷足先登了?」
祁辰額前滑下幾條黑線:「……」這都什麼跟什麼,夙千離還不至於這麼飢不擇食好吧?
將她不以為然的神情看在眼裡,路非煙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可都提醒你了,那個容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愛聽不聽!」
「咳,千離他不是那樣的人。」桓柒忍不住替夙千離說了一句話。
不想卻是立刻招來路非煙的一記冷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惡意揣測他了?」
「我沒有……」未免自己被牽連,桓柒立刻果斷地閉上了嘴。
「對了,你們兩個的婚禮我是趕不及參加了,這個先提前給你吧!」祁辰趕緊討好地笑了笑,然後把自己那天和夙千離一起挑選的禮物遞給她。
路非煙涼涼瞥了她一眼,「怎麼,為了怕我生氣,打算送兩份禮?」
聽她這麼一說,祁辰頓時有些尷尬起來,訕笑道:「不是,另外一個是給蕭雯的寶寶的,等她生了,記得幫我送給她……」
「呵呵!」路非煙被噎了一下,就知道這個傢伙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
祁辰被她看得心虛,於是果斷選擇轉移話題,一本正經道:「放心,等你生寶寶的時候,我肯定送一份大禮!」
此言一出,路非煙倒是沒什麼沒反應,只是白了她一眼,倒是一旁的桓柒紅了耳根,眸中卻是難掩的喜色,祁辰見狀忍不住打趣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這動作可真夠快的!」
「怎麼,你這是羨慕嫉妒恨了?」路非煙抬了抬眼皮。
「不,我是發自內心的祝福!」祁辰強調。
路非煙實在看不下去她那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模樣,不耐煩地說道:「行了,什麼時候動身,給個準話!」
聞言,祁辰頓時心下頓時一喜,立刻答道:「半個時辰後動身。」
路非煙死死瞪著她,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咬牙道:「你就是算準了我會答應幫你打掩護是吧?」
「孕婦不易動怒,桓柒,多勸著點兒!」祁辰一邊往門邊走一邊還不忘朝桓柒囑咐道。
路非煙越想越來氣,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茶盞就朝她丟了過去,祁辰素手一揚,穩穩接住茶盞,順手放在了窗沿上:「我記得你這套茶具挺貴的,都是為人妻母的人了,就別敗家了!」
說著也不管身後已經氣瘋了的某個女人,飛快地關上門下樓去了。
大理寺那邊祁辰早在回府之前就已經同紀簡打過招呼了,因而從煙雨閣出來後,祁辰翻身上馬,直奔北城門而去。
未免引起夙千離的懷疑,她此行連行李都沒收拾,輕裝簡行,揣了幾張銀票便出發了。她素來信奉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帶足了銀錢,不說什麼都能買到吧,至少大多數要用的衣物和乾糧還是不愁的。
因為惦記著夙千離的身體,祁辰一路上快馬疾行,三日後便趕到了居庸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