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桓柒沒有想到的是,祁辰竟然沒在煙雨閣……
寒亭一頭霧水地站在那兒,桓公子這是怎麼了,一副火燒眉毛的模樣……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祁辰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苗疆的事要查,答應瘋子的事情也要儘快才是,畢竟,一個月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思及此處,祁辰直接去找了甘寧,然後讓他帶著自己去見燕梟。
「燕統領,冒昧前來打擾實在抱歉,不過有件事還是想請你幫忙確認一下。」祁辰習慣了開門見山,說著便直接把那塊玉佩放到了桌上。
只一眼,燕梟便確定了那塊玉佩的來歷,詫異道:「這是每個梟雲騎成員都會有的睚眥玉佩,怎麼會在你這兒?」
「燕統領可否告知這枚玉佩的主人現在何處?」祁辰不答反問。
燕梟鷹隼般的眸子盯著她瞧了一會兒,然後收回了探究的目光,翻過玉佩去看上面刻著的名字。
只見他眉心皺了皺,語焉不詳道:「此人應該正在外面執行一項任務。」
「他在什麼地方,具體任務是什麼?」祁辰緊跟著追問道。
燕梟深深看了她一眼:「梟雲騎有梟雲騎的軍規,關於具體任務,請恕燕某不便相告!」儘管這個人是王爺信任的,甚至把能調動梟雲騎的令牌都給了他,但規矩就是規矩。
祁辰輕輕勾唇一笑:「那便換個問題好了,燕統領對此人有何看法?」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燕統領對這個人了解多少,包括但不限於他的為人、品性、背景甚至……忠誠度!」既然玉佩是真的,那麼無非是兩種可能,要麼是此人背叛了梟雲騎,要麼就是有人從他身上拿走了這枚玉佩,然後栽贓嫁禍給梟雲騎!
燕梟一聽立刻勃然大怒:「你是在懷疑我梟雲騎的忠心?!」
「我並無此意,」祁辰快速答道,然後附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什麼,然後便見燕梟眸中閃過各種複雜之色,沉默了片刻,然後在心裡默默挑揀了一下,把能告訴她的部分說了出來。
祁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後抬眸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他奉命去了南陽,任務與苗疆有關,是也不是?」
兩個月前,自己從南陽回來後,曾與夙千離提起過苗疆的事情,而瘋子的孫子恰恰也是在那個時候被人搶走的,所以他們的任務和去向其實並不難猜。
燕梟眸色微變,警惕地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祁辰省略了自己和瘋子之間的交易,聲音清冷道:「有個朋友托我幫他找一個人。兩個月前,他剛滿月的孫女被人劫走了,你猜,後來他在現場發現了什麼?」
聽見這話,燕梟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