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簡問:「那些失蹤孩童的信息都記錄好了嗎?」
江遠點了點頭,然後從桌上取了一本冊子遞給他:「都在這裡了,我剛剛仔細翻看過,這些丟失孩子的人家雜得很,有商賈,有販夫走卒,也有一些官宦人家,住的地方也都比較分散,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共同點。」
紀簡接過冊子翻了幾頁,忽道:「幫我把地圖拿來。」
京城的地圖緩緩展開,紀簡拿筆將所有丟失孩子的人家圈了出來,發現確如江遠所說,這些人家住的很是分散,從城南到城北,毫無跡象可循。
「一個晚上的時間,三十多個孩子同時失蹤,兇手肯定不止一個,否則根本不可能完成這件事。」紀簡沉聲道。
「會不會是那些人販子乾的?」江遠忍不住猜測道。
「應該不是,」紀簡搖了搖頭,然後解釋道:「一般人販子都會選擇五歲以上的孩子,剛滿月的孩子太小,他們怕養不活。」
祁辰突然道:「有個問題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失蹤的這些孩子大都是剛滿月不久,這么小的孩子,打暈帶走是肯定行不通的,那他們是怎麼做到不讓孩子哭鬧的?」
「對啊,這剛滿月的孩子可都是說哭就哭的,碰到陌生人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就乖乖被帶走?」江遠不解地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用什麼東西把孩子給迷暈了?」紀簡問。
祁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對了,你看看這個。」說著,她便把一張紙遞給他。
「睚眥圖騰?這是……梟雲騎的軍徽?」紀簡瞳孔倏地一縮,臉上寫滿了震驚。
祁辰點頭道:「是在案發現場發現的,每個丟失孩子的家裡都留下了這樣一個墨色圖騰。」
紀簡只覺心頭一跳,緊接著便追問道:「那些丟失孩子的人家知道這件事嗎?」
祁辰輕輕搖頭,聲音微沉:「他們並不認得這個圖騰,不過只要有心打聽,總會知道些眉目,這件事瞞不了太久。」梟雲騎雖然神秘,但
頓了頓,她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另外,我懷疑這應該不是第一批失蹤的孩子。」
「什麼意思?!」紀簡一聽頓時皺緊了眉頭。
「大概三個月前,涼州那邊也有人丟過孩子,所不同的是,那個孩子是被人搶走的,現場留下了一枚梟雲騎的貼身玉佩。我去和梟雲騎的燕統領求證過,那枚玉佩的主人在南陽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失蹤了。」
「南陽……」紀簡抿了抿唇,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什麼,緊跟著追問道:「他們去執行的任務是不是和苗疆有關?」
「是。」
「又是苗疆?」江遠只覺心頭一跳,「難不成這次的孩童失蹤案也與苗疆有關?」
「還不能肯定,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祁辰保守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