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愣了三秒,旋即臉上變了幾變:「你不會說真的吧?」突然想起來,之前和夙千離吵架的時候,他好像是經常把這兩個人掛在嘴邊來著……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女扮男裝啊……」祁辰試圖找理由來說服自己。
「你家那位原來不也不知道嗎?」
祁辰:「……」
「你等會兒,讓我緩緩!」此時此刻,祁辰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她冷靜了片刻,努力地捋了捋思路,然後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所以,找你這麼說來,夙千離不讓我去大理寺的原因是紀簡?」
「總算繞過這個彎兒來了!」路非煙長嘆了一聲,頭一次對夙千離產生了莫大的同情。
「可我對紀簡併沒有什麼啊!」祁辰頗有些頭大地說道。
「這男人嘛,一般都比較容易吃醋,尤其是你家那款,明顯就是屬酸菜的,我敢保證,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你周圍十丈以內不要出現任何雄性生物!包括那隻胖成球的橙子!」路非煙語氣十分篤定地說道。
祁辰額頭青筋狠狠跳了兩下,揉了揉眉心道:「那你說,我要怎麼辦?」
「簡單!」路非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句話——釜底抽薪,解決掉他擔心的問題,萬事大吉。」
祁辰蹙眉道:「你不會讓我想辦法把紀簡從大理寺調走吧?」
「誰讓你把紀簡調走了?我的意思是要你想辦法打消夙千離的這個念頭!」路非煙沒好氣地說道。
「能不能具體點?」
「具體點就是,無論你還是紀簡,只要你們兩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成婚了,那麼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祁辰不贊同道:「你說得倒是輕巧,衛老國公折騰了那麼久的相親宴都沒解決的問題,我哪來那麼大本事能解決?再說了,我和紀簡好歹也算是朋友,不帶這麼坑人的!」
路非煙攤了攤手:「既然紀簡這邊行不通,那就只有靠你自己努力了,早點成婚吧,有了這層名分的牽絆,你家那位的心應該能放回肚子裡了。」
祁辰思量了一會兒,目光狐疑地看著她:「我怎麼覺得你話里話外都在替他說話呢?路非煙,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收了他什麼好處?」
「天地良心,我跟你們家那位見面就掐,這你又不是不知道!」路非煙大呼冤枉,心裡卻道:就算是收了好處也不能讓你知道啊!那可是京城最繁華地段的六間鋪子,有銀子都買不到的好嗎?!
祁辰擰眉盯著她瞧了一會兒,最後半信半疑地說了一句:「最好如此!」
見她沒有繼續深究此事,路非煙自認自己那六間鋪子保住了,心中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在這兒說什麼悄悄話呢?」
二人回頭一看,卻是蕭雯抱著孩子走了進來,南子茗也來了。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路非煙率先笑著迎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接蕭雯懷裡抱著的孩子。
蕭雯哪裡敢讓她一個孕婦抱著,忙道:「你還懷著身子呢,快老實歇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