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一道免死金牌。」
祁辰一聽不由冷笑:「呵!他還真是異想天開!」多少人死在了血屍蠱之下,他居然還想活命!
「給了他免死金牌,好讓他有機會再東山再起嗎?!」
夙千離點點頭,道:「想來他也知道我們答應他這個條件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才會一直咬死了不開口。我已經命人去查當年替我母妃接生的穩婆,只是時隔多年,恐怕還需要一些時日。」
祁辰聽罷不由眉心緊蹙,抿唇道:「我倒是覺得你可以換個方向想想,比如說,皇宮不比別處,想要把一個嬰孩偷偷送出去絕非易事,而那個時候的裕親王府已經完全暴露於先帝的眼線之下,也就是說,這件事你舅舅並不知情,那麼你的母妃是如何悄無聲息地把這樣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孩送走的呢?」
「也就是說,這當中必然要有其他人的幫忙,而這個人既要深得母妃信任,又要有足夠的權勢去安排好這一切……」說到這兒,夙千離眸中不由划過一抹深思,沉聲道:「我想我大概猜到是誰了。」
「還有一件事,你真的認為舒雲白知道你妹妹在哪兒嗎?」祁辰突然問道。
夙千離神情微變:「你是說……」
「或許他曾經的確是知道的,但現在……只怕未必。試想一下,倘若換做是你,當你手中握有這樣一副好牌的時候,你會怎麼用?」
夙千離仿佛突然間想明白了什麼,深邃的眸中似有寒芒掠過:「所以他一直咬死了不開口的原因,除了害怕我們過河拆橋外,很有可能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祁辰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他這樣一直拖延時間的用意是什麼,難不成還等著有人來救他不成……」
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什麼,祁辰臉色變了幾變——
「夙千珩!!!」兩個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
既然容奚能與夙千珩合作,那麼以舒雲白的城府,未必就不能在暗中和夙千珩搭上線!
「我這就命寒亭加派看守舒雲白的人手!」夙千離聲音微沉,倒是他小看了這個舒雲白!
「只怕是來不及了!」
「什麼意思?」
祁辰徑直把目光看向了他身後,那是他們今晚紮營的方向,樹林的盡頭是一片濃煙滾滾!
夙千離猛地回頭去看,眸中瞬間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夙、千、珩!」
「走吧,回去看看。」
夙千離帶著祁辰用輕功趕回了營地,發現火已經滅了,只是營地有些混亂,四周一片狼藉。
寒亭一見二人,連忙朝底下人吩咐了幾句,自己迎了上來:「王爺,剛剛有人假扮附近莊子裡的農民偷襲,點燃了部分剛搭起來的帳篷,不過好在火勢不大,現在已經控制住了,咱們的人沒有什麼傷亡……」
「舒雲白呢?」夙千離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寒亭一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