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珩和舒雲白接觸不多,自然是我們說他是假的他就是假的!」夙千離眯了眯眸子,接過話來說道。
聽到這兒,燕梟恍然大悟,隨即又道:「可話又說回來,咱們怎麼才能讓夙千珩以為他救走的那個舒雲白是假的呢?」
「這就要看寒榭和流幻的了。」祁辰意有所指地說道。
自穆弋率領的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後,苗疆人便再沒有使用過血屍蠱,所以她現在完全有理由猜測,苗疆的血屍蠱已經在那場大火中被焚燒殆盡,而舒雲白手裡沒有現成的血屍蠱。
血屍蠱的培育需要時間,即便是舒雲白親自動手,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內將其培育出來,而他們恰恰可以利用這個時間——誰知道舒雲白遲遲沒有培育出血屍蠱是受客觀因素的影響,還是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舒雲白呢?
當晚,寒榭被連夜召回,祁辰一番細細囑咐過後,便見他和流幻兩個人單獨進了營帳,其餘人均在帳外等候。
半個時辰後,燕梟看著面前這個與舒雲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忍不住嘖嘖驚嘆:「這,這也太像了!」不僅僅是面相,就連身上的氣質都幾乎一模一樣!
事實上,易容術只能改變外貌,對於氣質這種東西卻是無能為力,兩個人之所以會看起來這麼相像,不過是因為流幻同舒雲白一樣,也是養蠱之人罷了。
當然,這也是祁辰為何選擇讓流幻來假扮舒雲白的原因。
「先說好,假扮舒雲白可以,但我可沒辦法給你憑空變出血屍蠱來。」流幻淡淡說道,眸中帶著三分不易察覺的不耐。
祁辰笑了笑:「不一定非要血屍蠱,其他的蠱也可以。比如說……金蠶蠱?」
聞言,流幻不由瞥了她一眼:「她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祁辰挑了挑眉,沒有否認:「那就麻煩你看在非煙的面子上,送佛送到西吧!」
「我手上金蠶蠱的數量有限,不可能做到大規模的攻擊。」流幻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話便是答應了?
祁辰眉宇間浮上一抹愉悅,再開口時語氣也輕快了幾分:「攻城的事情自有軍隊負責,我原本也沒打算把金蠶蠱用在這上面,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以舒雲白的身份出現在兩軍陣前,放出金蠶蠱,讓對方誤以為這是血屍蠱就夠了,剩下的事情我自會解決。」
流幻皺了皺眉頭:「可以。」說著就要回營帳把臉上的易容卸掉,他向來不喜歡頂著旁人的臉到處遊走。
「且慢!」祁辰叫住了他,笑眯眯地說道:「明早我們會與從涼州回來的大軍會合,在那之後大軍隨時有可能開始攻城,所以還要辛苦你最近這幾天都以舒雲白的面目示人。」
突然想起來什麼,她又緊跟著補充道:「噢對了,寒榭做的面具透氣性很好,這一點你盡可放心!對吧,寒榭?」
「啊?」寒榭先是一愣,旋即連連拍著胸脯保證道:「對對對!這面具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流幻先生若是有什麼不適可以隨時找我!」
流幻聽罷只是冷冷睨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寒榭不明所以地朝眾人問道:「我哪句話得罪他了嗎?」
祁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的事,別想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