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別來無恙啊!」莊明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夙千離的目光在他身上輕輕掠過,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蔑視:「憑你也配與本王說話?」
莊明軒臉色一變,旋即輕嗤一聲:「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此刻在場的這些人皆是朝中三品以上大員,我的要求很簡單,退兵,讓位,俯首,稱臣。只要你做完了這些,我保他們安然無恙,否則的話,那便只好大家一起死了。」
「當然了,倘若攝政王當真不在意這些人的性命,那我便也沒什麼好說的。」說著,莊明軒還不忘給了夙千離一個挑釁的眼神。
「嗤!」元青硯不屑地冷笑一聲,譏諷道:「不是我說,這大晚上的,你們這算是做得哪門子白日夢?噢,合著你們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我們俯首稱臣,你們怕是還沒睡醒呢吧?」
南子灝一聽,立刻接過話來:「元世子可要看清楚了,坐在這裡的可還有你的親祖父!」
「呵!」元青硯白了他一眼,看傻子似的目光看著他:「看見了,本世子又不瞎,再說了,你自己的親祖父不也坐在那兒的?」
說著又唏噓道:「嘖嘖,南子灝啊南子灝,不是我說你,做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真是絕了,連自己的親祖父都能下得去手!」
「元青硯你……」南子灝被他搶白了幾句,頓時臉色鐵青,剛要出言反駁卻被南文修一個眼神攔住,只能死死地瞪著他。
就在這時,南文修開口了:「元世子也不必故意以言語相激,說到底,你也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讓本官猜猜,你們此刻是不是已經派人從後殿潛入了,想要來個前後夾擊?」
「本官好心奉勸你一句,年輕人,還是不要太過自信的好……」
話未說完,便聽見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在殿外悠悠響起:「喲,大夥都在啊,這麼熱鬧的場面怎麼能少了本公子呢?」
緊跟著便有一道慘綠色身影出現在元青硯身旁,與之同來的還有一襲藍衣的莊嚴。
南文修在看見南子潯出現的那一刻臉色便難看了幾分,偏偏南子潯又是個不安分的,嬉皮笑臉地說道:「穆國公剛剛是打算教育青硯嗎?嘖嘖,要我說還是算了,元家世代忠正清明,您還是別禍害人家了!」
南子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嘲諷自己,南文修頓覺臉上火辣辣的,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一時間怒不可遏,指著他喝道:「南子潯!這就是你同我說話的態度嗎?」
南子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很顯然,穆國公的家教不太成功,所以才教出了我這麼個不肖子。」
「南子潯你給我閉嘴!」
「怎麼,這就惱羞成怒了?」南子潯輕笑一聲,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南文修剛要開口便被莊明軒厲聲打斷:「夠了!」
「攝政王,這筆交易成與不成,全在於你,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考慮,倘若你們一直是這種態度,那便只好讓這些官員們隨我們一起陪葬了!」說著,莊明軒的眼中划過一抹陰鷙與狠辣。
「你要讓誰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