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潯神色自若地踏進了浴桶,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見過誰穿著衣服沐浴的?」
「那……那你幹嘛非要大白天的躲在房裡沐浴?」完顏嵐背對著他吼道。
難得見她害羞,南子潯眸中划過一抹笑意:「本公子有潔癖,不可以嗎?」
完顏嵐:「……」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有話要問你!」
不想南子潯卻是懶洋洋地說道:「行了,別矯情了,有什麼事趕緊說,別耽擱本公子沐浴的好心情。」
完顏嵐被噎了一下,本欲轉身離開,但這種心裡憋著話問不出來的感覺著實有些難受,於是把心一橫,轉過身來問道:「我問你,你和那個元青漪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兒,我不是早就同你說過了嗎,我和她有過婚約,後來一拍兩散了。」南子潯不甚在意地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是鄂國公府的嫡長孫女?」完顏嵐氣呼呼地質問道。
「你見到她了?」南子潯語氣淡淡,似乎一點兒也不驚訝。
完顏嵐點了點頭:「今天在茶肆聽書的時候她來找了我。」
南子潯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涼涼道:「那她就沒告訴你她早已被元老國公逐出家門的事?」
完顏嵐眸中閃過一抹驚訝:「她被逐出家門了?為什麼?」
「陳年舊事罷了,不提也罷。」南子潯明顯一副不欲多談的模樣。
「那你們兩個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分開的,為什麼她會告訴我說,你是因為她才放棄科舉轉而經商的?」雖然剛剛在茶肆雅間的時候,她十分強勢地擺明了態度,但過後細細回想下來,元青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的存在,她的心裡就很不爽。
「嗤!」南子潯輕輕嗤笑一聲,眸中浮上一抹譏諷:「她倒是好大的臉!」
「這麼說來,她是在撒謊了?」聽見這話,完顏嵐頓覺胸中的烏雲散了不少,但隨即想到什麼,又問道:「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你當初到底為什麼放棄科舉?」
她雖然不了解這些讀書人,但多少也聽說過一些,寒窗苦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沒有什麼巨大的變故,應該很少會有人輕言放棄吧?
「快十年前的事了,我哪兒還記得啊!」南子潯語焉不詳地說道。
完顏嵐卻是不容他這麼敷衍過去,追問道:「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能忘記?!還是說元青漪說的是真的,只是你現在不好意思承認了?」
「少胡說八道啊,本公子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個元青漪一蹶不振?」南子潯瞪著她炸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