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潯輕哼一聲,一臉不爽道:「哼,說到底,你就是不想對我負責!」
「不是,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負責的?別說得像是我對你做了什麼似的!」完顏嵐的炮仗脾氣也上來了,忿忿地瞪著他。
「我不管,反正在我們天穹,被人看光了身子就是要負責的,你要是想抵賴,我就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南子潯開始耍無賴。
完顏嵐死死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能更不要臉一點嗎?!」
「笑話!到手的媳婦兒都要飛了,我還要什麼臉?」南子潯厚顏無恥地說道。
「南子潯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兩個向來是互相看不順眼的,你突然說要娶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完顏嵐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南子潯眼角抽了抽,果然,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想他南子潯打了這麼多年光棍,好容易有個看得上的姑娘,人家居然還懷疑他有陰謀……
半是無奈半是心酸地嘆了口氣,他道:「丫頭,你就這麼看不上我?」
完顏嵐盯著他瞧了一會兒,末了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南子潯:「……」
見他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完顏嵐突然福至心靈,不甚確定地看著他:「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你覺得呢?」南子潯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他這一問還真把完顏嵐給問住了,愣了好半天方才悶聲道:「那你那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呢?」
南子潯心頭一喜:「你這是……吃醋了?」
「才沒有!你少自戀了!」她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好好好,你沒有吃醋,是我自己非要解釋給你聽行了吧?」南子潯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頂。
「你自幼長在北狄,或許不太了解庶長子在世家大族中是一個怎樣尷尬的存在,而我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一個陰影之下。我的母親是個外族女子,她和南文修在一起時,南文修尚未娶妻,但家中卻已經給他定下了親事,可他卻一直瞞著我母親。就這樣,我的母親在無意中成為了他的外室。」
時隔多年,再提起這些往事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很淡很淡,似乎在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瑣事。原來時間真的是一劑良藥,雖然不會癒合傷口,但卻會慢慢沖淡一切。
「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母親過世了,我也被接回了穆國公府,成為了他們的眼中釘。在我的記憶中,整個穆國公府只有祖父對我最好,可以說,我幾乎是在祖父身邊長大的。」
「至於元青漪,我和她的確是青梅竹馬,由兩家老一輩的長輩做主,從小就定下了婚約,我雖然說不上有多喜歡她,但也一直把她當自己的未婚妻對待。」
「十七歲那年,我和莊嚴準備一起參加科舉,而就在科考前夕,天香樓的花魁跳樓自盡了,臨死前留下了一紙遺書,說她懷孕了,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因為這件事,我被官府帶走,錯過了那次科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