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我內心的感受,他對我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唯一一點變化,他會跟我搭話。
汽車轟鳴聲在院子裡熄滅,一聽到聲音,我連忙跑到門口去,傅宴禮下車後,對司機說了句明天早上不用來。
寒風冷冽,我只穿了一件毛衣,傅宴禮走到我面前來,帶著一身的寒意問我:「不冷嗎?」
我揚起笑容,「不冷的,先生今天回來的有點晚。」
「年底公司忙,等段時間就好了。」傅宴禮照舊把大衣脫給我,在玄關處換鞋子。
吃了飯,傅宴禮找到一個電影,問我要不要一起看。
影片叫做《藍宇》,我聽過,這是一部同志電影,而且尺度不小。
電影結束時,傅宴禮突然出聲:「你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線奇怪嗎?」
本來我還陷在沉痛中,他的聲音立馬把我拉回來。
「為什麼奇怪?」我不解地反問。
他的臉被燈光切割成了無數個碎片,語氣不冷不淡:「藍宇愛陳捍東什麼?」
我想了一下,看向他,很堅定地說:「反正不可能是錢。」
藍宇一個窮大學生,剛開始跟著陳捍東可能是為了錢,但他能把攢了那麼多年的錢,心甘情願拿去保釋陳捍東,跟他在一起那就不可能是為了錢。
影片最後是陳捍東停在藍宇出事故的工地旁邊。
他從來沒有感覺他離開過。
這樣的意外確實意外。
不知不覺我的頭靠在了傅宴禮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寬大厚實,沒讓我覺得不舒服。
身上蓋著一床毯子,屋內又開著暖氣,我並不覺得冷,甚至有一種心燃燒起來的錯覺。
我抓住傅宴禮的手臂,他常年鍛鍊,肌肉結實,捏起來很有彈性。
奇怪的是,傅宴禮居然沒有推開我,於是我得寸進尺,勾住他的脖子,仰起頭,像是獻祭自己一樣,「傅先生,我想做。」
傅宴禮手放在我的後腰處,一個用力,我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話少,所以他用行動證明,他也有同樣的想法。
除去他在床上驚人的耐力,其實我很喜歡和他做愛,身體熱到發漲,跌入雲端,再從雲端落入大海,五感被海水淹沒。這些感受都讓我有一種活著的刺激感。
傅宴禮完事一次,抱著我上樓,在床上又做了一次。
我跟他說:「這次你沒洗手。」
他回:「不是洗了澡嗎?」
我窩在他的懷中,昏昏欲睡,「明天是元旦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