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先生一起就想去。」我真慶幸有時候自己的情商不算太糟糕,這樣的情話對我而言還不算太難。
一個人去確實沒什麼意思,但我不知道跟著傅宴禮去會不會變得好玩。
最終傅宴禮決定,在一月十五號帶著我去一趟雪山。
看吧,我就說他只要給我一點甜頭,我就能忘卻所有的不好。他之前放我鴿子,我完全沒放在心上,只要我還在他身邊就好。
晚上睡覺前,我在整理羽絨服時,摸到衣服裡面居然有一張名片,上面寫著聯繫方式。
是今天下午遇到的那個攝影師留下的電話號碼,為了方便看的人,幾個數字一個空格。
我隨手把它丟進了垃圾桶,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想再出現在鏡頭面前,被男人赤裸裸的欲望注視著。
我討厭這樣的視線,像扒光了我的衣服,被各種視線盯著,一點自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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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五號這天,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我起的很早,可能是因為太興奮,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洗漱好出房間,隱隱約約能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響。傅宴禮雷打不動的作息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只要在家,那一定會上三樓鍛鍊。
我下樓的時候張姨已經來了,正在準備今天的早飯。
接了一杯水來喝,我在一旁幫忙,找點事情做。
傅宴禮七點五十五分下樓,張姨準備的是清淡的吃食,因為我們等會兒會坐很久的車,吃油膩很了,一定會不舒服。
吃了早飯,傅宴禮去書房打了一通電話,我趁這個空隙,再次清點了一下行李,以免漏下什麼。
由於上山路崎嶇,彎彎繞繞,傅宴禮專門安排林助理找了個經常跑山路的司機。
司機是位四十多歲的男人,國字臉,臉上堆著點肉,笑起來憨傻,對傅宴禮算得上殷勤。
車子勻速行駛,到了一個特定位置,車子必須停下來上鐵鏈,以防輪胎打滑。
我暈車難受,靠在窗邊閉著眼睛,呼出的氣在車窗上形成霧,又很快消散。
想睡睡不著,有時候也挺羨慕一上車就睡覺的人。
「不舒服嗎?」傅宴禮手貼在我額頭上,溫熱的。他若即若離的舉止讓我好想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說:「有點暈車。」
傅宴禮便讓司機找個地方停下來。
他好難懂啊。
司機在一座房子前停下來,傅宴禮遞給我圍巾,一副手套,沒有說什麼。
我接過下車,或許是穿得嚴嚴實實,大雪紛飛,並不覺得有多冷。
世界籠在一片雪白之中,天地間的綠都隱匿在白色下,遠處的雲霧是大自然的濾鏡,美的那麼不真切。
山間的空氣沒有我想像中好,我看向傅宴禮的方向,他穿著黑色,立於一片白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