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我罵我我都可以不計較,唯獨他害的沒能參加高考,成為一生的遺憾,也徹底讓我恨上了他。
不過既然已經成為過去式,我也不是那種一直抓住這件事放不下的人,只是當罪魁禍首出現在眼前,那種想要遺忘的感覺再次出現。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這個地方?」
這絕對不是我第一次見他,只不過第一次見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刻。
他笑起來很陰森,厲鬼見了他估計都要避著走。
「你不用管我,你要是拿不出兩百萬,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他眼裡的渾濁散去,留下狠厲,任誰看了都覺得頭皮發麻。
我還沒有說話,他補充道:「你別想逃,你逃到那裡我都能找到你。」
說罷,他攏起大衣,像個瘋子般離去。
我蹲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低血糖突然犯了,必須張開嘴才能喘過氣。
冷汗從額頭滲出,背後也滲了一層汗。莫名的心悸,手腳止不住發抖。
這件事我應該告訴我哥,但是我不知道他會怎麼做。
我對李國平除了那一層血緣關係,還有滔天的恨意。
上天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沒一道雷劈死李國平,還要讓他繼續來禍害我們。
我順了幾口氣,緩緩站起來,推著車子去了維修店,換胎花了我一百塊錢。
一百塊錢怎麼能跟兩百萬比呢。
我目前手裡一共只剩下幾十萬,那個錢我最開始打算是留著給我哥買房子的。
可是就算把這筆錢全部拿出來,也不夠兩百萬。
況且滿足過李國平一次,一定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有什麼辦法一勞永逸?
我腦子裡想了很多,最有用就是他變成一個死人。
可要是殺了他,我也沒辦法免責,一命換一命是最笨的方法。
回到家,蘇槐正在前台弄電腦,聽見歡迎光臨的聲音,抬起頭看是我,嘴裡的話瞬間變了。
「你回來啦?怎麼啦?你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蘇槐繞出來,走到我身邊,一臉著急地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又摸著自己的額頭對比,發現沒有異常。
我懨懨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是那個煞筆在我輪胎上劃了一條口子,換胎花了我一百塊錢。」
蘇槐比我還急,嘴裡狂亂輸出,把能想到的髒話都罵了一遍。
我在心裡想著,罵的真好,李國平就是連畜牲都不如。
第42章
到了晚上,蘇槐在餐桌上義憤填膺把這件事告訴我哥,他凝著眉目,或許看穿了我拙劣的話術,問我:「你有沒有受傷?」
臉沒什麼感覺,只知道被李國平握過的地方已經紅了一圈。我皮膚算白,一點紅痕格外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