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什麼都不知道。
它不知道給它餵飯洗澡的言哥哥再也回不來了。
有那麼一刻,我嫉妒一條狗,甚至想殺了它。
憑什麼它什麼痛苦都不用承受。
我又想抽菸,準備出去買兩包,門口站著個黑衣人攔住我的去路。
「傅總說這段時間你只能呆在別墅。」他口吻帶著公事公辦,沒有打算通融一下。
我不滿:「我只是出去買包煙。」
「我可以出去買。」劉姐立馬上來,笑著當個和事佬。
「我想跟傅總聊聊。」我不想給傅宴禮添什麼麻煩,所以我打算親自問他,是我身上的命案導致我不能外出,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如果實在棘手,那就以命抵命。
「傅總在忙著處理您的事,最近一段時間就在別墅吧。」林助理不知何時出現,腳步飛快走向我,頭髮都稍顯凌亂。
確實,我才被關幾天就被放了出來,傅宴禮要處理的後事一定有很多。
他又一次拯救了我。
我看著他手裡抱著個罐子,他也注意到我看到了。
他遞給我,神色肅穆:「這是您哥哥的骨灰,傅總說交由您做決定。」
第46章
骨灰被我抱進了房間,放在床頭柜上。
劉姐給我買來了煙,我把窗戶打開,站在窗前,用一根又一根的煙麻醉自己。
下午三四點,外面是大太陽。這麼熱的天基本沒有幾個人在外面活動。
我不想聯繫誰,蘇槐向傅晏禮求救,說明他一定知道我已經安全。
我在樓下隨便吃了點什麼,沒什麼胃口,要不是想活著,我不會逼著自己吃東西。
元寶也似乎發現了我情緒不高,變回以前那種狀態。
安靜地趴在我的腳邊,不敢逾越。
晚上七點,劉姐做了幾個家常菜,我坐在桌前,沒什麼胃口,問她:「今天傅先生會回來嗎?」
「應該會。」劉姐用很委婉的措辭告訴了我答案。傅晏禮要回來,基本上會提前跟劉姐打招呼,沒有說,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回來。
隨便應付了兩口,我上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傅晏禮什麼都不缺,也不要我的愛,那我還有什麼可以給他?
他接連幾天都沒有回來,也聯繫不上他。
我每天嗜煙,脾氣越來越差,只要一點小事就能讓我破口大罵,劉姐和元寶都儘可能的離我遠點,以免惹我生氣。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墮落下去,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