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作為集團老總,能走到這個地步,城府斷然很深,一旦展開溫柔攻勢,我一定會再次為他傾倒,並且比第一次淪陷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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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醒來時,已經過了吃早飯的時間。
若是以前,張姨會來喊我,見我實在不想起床,也要端著準備好的早飯放在我的床頭,囑咐我吃了飯再睡覺。
她可以不管我,她只是想管我,不讓我傷害自己的身體。
元寶經過一夜的修養,精神好了很多。
傅宴禮去上班沒有喊我,我閒著沒什麼事情做,打算帶著出去散步,一看太陽這麼大,遂放棄。
實在找不到事情做,我會選擇看書,或者玩手機,反正總要找點事情消磨時間。
中午吃了飯,我給元寶洗了澡吹乾,抱著它一起睡午覺。
川城的夏天一向悶熱,室內不開空調根本過不下去。
在新城的時候我還蠻喜歡元寶,它皮毛順滑不扎肉,睡覺我會選擇抱著它,這樣一來就不會太冷。
我哥還因此說我,再怎麼喜歡,也不能讓它上床啊。
我才不在意,他說他的,我做我的,我們互不干擾。
這一覺睡到下午六點,太陽剛好落山。
樓下有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元寶走在我前面下去。
傅宴禮繫著圍裙站在廚房裡,有條不紊地處理食材。
我沒有出聲,心想,傅宴禮還會做菜?
他看到我,勾唇一笑:「餓了嗎?」
這一笑簡直比冬日的陽光還要明媚三分。
「沒想到你會炒菜。」我並非答非所問,只是眼前這一幕太讓我感到詫異。
我有跟張姨學習過怎麼炒菜,可惜的是,每次炒出來的味道總有問題,要麼咸要麼淡。
我真不覺得自己是廚房殺手,可是做出來的就是不好吃。
傅宴禮把火調小一點,壓根不看我:「吃不慣國外的東西,所以學了點家常菜。」
是哦,他出國留學了幾年。
我走到廚台旁邊,靠在上面,難得有了交流欲望:「你去的哪個國家?」
「美國。」
「那裡漂亮嗎?」
「一個星期後我要去美國出差,你可以親自感受一下。」
我也不是特別想去,「好,那我準備護照簽證之類的。」
「我叫人去辦,你可以在家看看想去哪裡。」
對於他現在的態度,我的內心的在動搖,剛剛甚至想跟他說試一試好不好,如果這次還是失敗,就如我哥說的那樣,他只是剛好沒辦法喜歡上我。
我在廚房站了一會兒,又想了很多,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口。
半個小時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