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把它抱進去,劉姐在門口等著我們。
劉姐先跟我們打完招呼,這才小聲地對我說:「它可能不舒服,昨天吃東西吐,今天吃東西也吐。」
我心一咯噔,平白無故,怎麼會吐。
我問:「帶它去醫院了嗎?」
劉姐說沒有。
我抱緊了些,就算沒有病,我也要帶著元寶去趟醫院。
第49章
從別墅到醫院用了將近十五分鐘。
醫生檢查它吃錯了東西,好在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吃點藥,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能活蹦亂跳。
聽到它沒事,我終於放心。
我哥要是知道我這樣帶元寶,說不定會氣的託夢給我,讓我好好反省一下。
回去的路上,元寶焉焉地趴在我的身上,我憐惜地給他順毛,可能是太舒服,它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安頓好元寶,肚子發出咕咕叫。一天沒吃東西,餓的前胸貼後背,我感覺再不吃點東西會暈厥過去。
回川城的路上,傅宴禮準備了吃的,當時我沒胃口。
忙完這一切,我癱坐在椅子上,本就不適的身體更加勞累。
傅宴禮把狗屋搬到客廳的一角,這一幕實在是怪異。
吃了飯已是晚上十點半,我累的骨頭都是軟的。
傅宴禮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什麼事都親力親為,搞得我看不懂他想做什麼。
本來我以為能堅持不問他原因,但當他把我放在床上,轉身出房間的時候,我忍不住叫住了他。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明白這只是他隨手做的事情,但是我也明白,傅宴禮不是那種對待別人這麼盡心盡力的人。
他的分寸感拿捏的特別好,不會多一點或者少一點。
他腳步頓住,「我想問你,之前說的話還作數嗎?」
我對他說過不少話,他沒頭沒尾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傅宴禮去而復返,站在我的面前,「我們試一試的話。」
我愣了一瞬,腦海里思緒萬千,「不是我說了算。」
隨意開始的是他,隨意結束的也是他。
我就是被他豢養的寵物,開心就逗逗我,不開心就一腳踢開我,完全不顧我的感受。
「你有選擇的權力。」傅宴禮沒有強求,話語裡甚至沒有勢在必得的自滿。
就算如此,我還是不相信他的試一試。
就像他不相信我愛他。
說出來的愛,沒有一點誠意。
「我不想。」
「好,晚安。」他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