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愛,我無法做出解釋,至少在我心裡我是愛他的,也情願為他去死,可是如果處於算計,那就變了意思,也變了初衷
傅宴禮已經恢復到平時無波無瀾的神情,語氣也平靜無常,但是仔細聽,能聽出他聲音在顫抖。
「我們不合適?」他反問道,並不著急說下一句話。
我掌心已經出了冷汗,鬆開拳頭,讓空氣帶走那些汗意,順便讓我冷靜下來,不至於因為緊張失了方寸。
「那你覺得我們合適嗎?」我不答反問,把問題拋回給傅宴禮。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說。
傅宴禮薄唇輕啟:「不合適。」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不不屑於說違心的話。
我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從來都是他,沒有絲毫改變,「所以我們沒有必要糾纏。」
傅宴禮不緊不慢地說:「李辭,你覺得你離開我,還能依靠誰?」
他臉上沒有一點笑意,偏偏眼裡的漫不經心那麼明顯。
我情緒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完全不顧身體怎麼樣,「我誰都不靠!我有手有腳,我憑什麼不能靠自己?!」
由於說話太沖太急,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憋的臉通紅,淚水很快模糊的視線。
我仰起頭,平復情緒。
冷靜,冷靜,冷靜。
傅宴禮平靜道:「天真。」
我天真什麼,「沒遇到你之前,我也是這樣活的!」
他一時間沒有說話,饒有興致地看向我,「你當真這麼認為?」
「你什麼意思?」出於生物的本能,敏銳的我好像嗅到一點危機,這使我非常不安。
傅宴禮脖頸微微彎曲,「你別把我想的太仁慈。」
對啊,他對我說過這句話不止一次,然而我選擇忽視,「以前會,現在不會。」
「就因為這件事?」
「不然呢?」我甚至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能若無其事的說出這樣的話。
我開始害怕,傅宴禮說那句話的意思。
難不成一開始也是他算計好的?
不可能。
他沒有理由要這麼做。
他想包養誰不是一句話那麼簡單嗎。
傅宴禮無言,站了起來,拿上放在背椅上的風衣,就要往門口走去。
我伸出手去抓他,卻只感覺一陣風從指尖溜走。
整個人摔倒在地上,清晰的疼痛很快傳來,我支著左手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傅宴禮快我一步,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