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吃了飯,我這才問起劉姐的事,傅宴禮問我是不是很喜歡劉姐,我說不是,只是不想再認識一個陌生人。
當天下午四點,我看到了劉姐。
我略帶歉意地想跟她說兩句,結果還沒有開口,她尬笑了兩下,眼神躲閃,只打了一聲招呼就進了廚房。
我一下子納悶住,劉姐這是不想搭理我?
難不成因為這件事膈應我?
這個問題一直持續到我晚上和傅宴禮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他端正吃飯的姿勢,客廳內安靜而和諧。
我總覺得他看穿了我的心事,腦子一軸,話脫口而出:「劉姐今天為什麼不理我?」
傅宴禮不急於回答,把碗裡的飯菜吃完,咽下去後擦了擦嘴,這才說道:「你覺得是我做的?」
我目帶懵意地看著他,「難道不是嗎?」
除非有人授意,否則也不至於看見我就說自己有事情要做,眼神亂瞟逃避。
傅宴禮:「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因為失去十萬塊錢。」
「你什麼意思?」接下來話讓我跟不上他的話頭。
「昨天解約她可以拿到十萬的補償。」
十萬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說不定就是一年的工資。
他可以輕輕鬆鬆支付這筆違約金,但是別人不能輕輕鬆鬆失去。
「那你還不是故意的嗎?」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做對了還是做錯了,我只是不想因為我的錯誤而讓別人買單。
可是我好像做錯了。
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刺激傅宴禮,就像他說的那樣,我這樣做沒有任何好處。
「是你要求的,我只是聽了你的。」
我快要被他理直氣壯的語調氣瘋,還沒有見過讓人這麼上火的人。
再爭執下去我會失控發脾氣。
我放下碗筷,站起來,說一句吃飽了,頭也不回往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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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傅宴禮忙了起來,回家的時間不定,我樂得自在。
對於劉姐對我有看法我也懶得追究,還是更喜歡張姨。有時候想起逝去的人,總覺得現實不像現實,但是如果是做夢,我到底想了些什麼,才會夢到這麼不吉利的事。
張姨的死現在還讓我很內疚,那通電話沒有打通,後面的一切也會改變。
命運走在前面,我在後面追,妄想更改那書寫好的結局。
命運太強大,而我太弱,無法抵抗命運,所以我才會痛苦不堪。
我意識到了自己多麼弱小。
我意識到了自己多麼無助。
第65章
總而言之,人是群居生物,不可能不跟別人交流,可是對於現在的我,這已然成為了一種奢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