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我抱了起來,我害怕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弓著背,想要逃離。他用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迫使我無法偏離一點。
我感覺呼吸一點一點被掠奪,而掠奪者出於憐憫,又會渡一絲氣給我,讓我不至於缺氧而死。
他並不是仁慈的,但也不是最殘忍的。
怎麼從樓下到房間的我完全沒印象,他的氣息異常灼熱,我的左手撐在床上,不住地往後退。
傅宴禮脫下馬甲,扯了幾下領帶,右腳膝蓋跪在床上,伸手拉住我的腳踝,用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拽著我拖向他。
我用另外一條腿去踹他,像是溺水之人的掙扎。
他手上的力氣重了些:「就算你手腳殘廢,我也養得起你。」
是威脅,也是事實。
我失去了力氣,越發堅定離開傅宴禮是必須做的事情。
他把我拉在他的身下,這一刻,他是掌管生殺予奪的神,而我只是一介凡人,只能任由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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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外落進來,強烈的光線把我從睡夢中叫醒。
比起以往,這次做愛簡直就是用刑。我是十惡不赦的罪犯。
沒有一根骨頭是硬的,沒有一處肌膚是完好的。
暈過去醒過來,反反覆覆,我都感覺自己會在高強度的性愛里溺斃。
「餓了嗎?」
床邊凹下去一點弧度。
我累的眼睛都睜不開,氣若遊絲,「有意思嗎?」
「我覺得剛剛好。」
我自虐般的把自己埋入枕頭,傅宴禮把我撈起來,扯過毯子蓋在我身上,「昨天晚上不是答應要和我在一起嗎?」
他還好意思說。
明明知道我是病人,他媽的還讓我在死去活來里煎熬,逼迫我說他愛聽的話,不說便頗有幾分要把我做死過去念頭。
請假條
啊啊啊啊真的對不起,今天搬家累趴了
第64章
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牽起我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唇邊輕吻。
好像有多愛我,多珍視我一樣。
我真的看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麼,又想從這段關係得到什麼。他什麼都不缺,還要處心積慮算計別人。
我靜默了約摸一分鐘。
「傅先生,那就按之前的價格算,一次二十萬。」我微眯起眼睛笑著說,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運籌帷幄的贏家。
我接受自己是個輸家。
「可以。」他毫不猶豫答應,二十萬對他來說只是兩塊錢一般。
我深吸了口氣。
「餓了,有東西嗎?」我不再同他置氣,身體是自己的,不管好與壞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