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了。」
他給不了我想要的。
我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猶如我的人生。
光亮是短暫的,暗無天日才是永恆。
我仿佛看透了人生。
我仿佛還在被人生左右。
「你給不了我想要的。」
傅宴禮或許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又如何能給我我想要的。
黑暗中,他的喘息聲很弱,我的背抵在他的胸膛處,他的心臟好像跳到我的胸膛里來了一樣。
好沉,好重,一下一下,規律,鏗鏘。
我微微蜷起身子,傅宴禮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腰腹處,並未有其他打算。
他好像真的很累,頭抵在我的後脖頸上,灼熱而濕潤的氣息落在我的肌膚上,好像要燙出一個洞來。
我不相信,也不可能。
他不可能喜歡我。
我抿緊嘴唇,咬著幹掉的唇皮,嘗到鐵鏽味我才緩緩閉上眼睛。
睡覺吧,誰知道明天又是怎麼樣的一天。
老天總有辦法刷新我對人生的下限,而我也習慣承受。
第66章
周六早上。
外面起了大霧,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憂心忡忡地看著窗外,生怕因為霧大,傅宴禮不帶我出門。
這次機會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我不想因為天氣緣故泡湯。
我心不在焉地洗漱下樓,看到劉姐,沒有打招呼的欲望。
她不理我,我也沒心情理她。
傅宴禮在三樓健身,八點二十分,他慢悠悠從樓上下來。
劉姐一看到傅宴禮,熱情地打著招呼。
傅宴禮頷首,「劉姐,你今天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再來。」
劉姐的笑容僵在臉上,很快調整過來。
她笑著說:「好,有什麼事聯繫我,那我就先走了。」
劉姐走了之後,傅宴禮朝著我招手,我走過去,坐在他的腿上,惴惴不安地問:「今天還要出門嗎?」
傅宴禮最近很喜歡玩弄我的頭髮,用手畫著圈,沒看我,「你想出去嗎?」
我看了眼外面,霧根本沒有散去的痕跡。我捉住他的手,急切道:「想的。」
他扣住我的五指,仰起頭,偏了偏腦袋。
我用一隻手去捧起他的臉,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他的眸色變得柔和,「想去買什麼?」
我說:「就是想出去。」
要順著他,不能忤逆他。
我醒來後一直待在別墅,很久沒有出去。再怎麼也要接觸一下外面的世界,否則世界真的會忘掉我。
「吃完早飯再說。」
他沒有拒絕,說明有希望。
「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