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又在他臉上落下一吻,沖他開心地笑了笑。
經過幾天思考,我覺得我確實是想離開傅宴禮,但是就這麼什麼都帶不走地離開,心裡不平衡,也覺得我一無是處。
憑什麼傅宴禮理所應當利用我,玩弄我,就因為我命賤嗎?
我要看到他跪在我面前向我求愛,我要高高在上。
我想,我要把自以為是的上位者變成卑微的求愛者。
光是想到這些,我就會很開心。
豐富的想像力總是不合時宜出現。
我感覺我的精神已經不正常。
傅宴禮的臉色倏然變得難看,「不用對著我假笑,我沒有逼你。」
我心瞬間加速跳動,有一種被當事人戳穿了後的羞恥和害怕。
我梗著脖子說:「我是在討好你。」
沒錯,就這麼回答他。
我的笑在臉上刻成了像,好像不笑就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傅宴禮沉了一口氣,手圈住我的腰,直直地望著我,「李辭,我們結婚吧。」
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岔子。
傅宴禮居然在跟我說結婚這件事?
結婚?
怎麼可能?
我嚇得要給他跪下。
「傅先生,您……沒開玩笑嗎?」我顫抖著嗓子發問。
事情再怎麼演變,也不可能變成結婚。
況且他的父母會讓他找一個男人結婚嗎?
傅宴禮神色認真,「沒有,就是你需要犧牲一點。」
我訕訕地問:「要我犧牲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還有什麼可以犧牲。
「變成女人。」
我開始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魔幻了,傅宴禮在說什麼屁話。
我勃然大怒,頭上青筋暴起:「傅宴禮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你要找女人結婚外面大把大把的是,我是男人,看清楚我是男人,我不會變成女人,也不會跟你結婚。」
「只是身份證上改個性別。」
我被他氣笑了。
被他算計還不夠,現在連我的身份也要剝奪了是嗎?
變了性別,世界上那個李辭,李言的弟弟——李辭,真的會從世界上消失嗎?
「我不同意。」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讓你選擇。」
我從傅宴禮腿上站起來,試圖跟他談判,「我們可以去國外結婚。」
「我只是在通知你。」
看來他已經做了抉擇。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深淵,面上再也掛不住任何表情。
「你不會把我變成女人吧?」
「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