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以後做愛算是婚內義務?」
「如果你不願意,算強姦。」
「那還給錢嗎?」
「以後算是你的零花錢。」
我肌肉抽動了幾下,喃喃自語,「給錢就行,給錢就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身為男人的李辭會消失,活下來的是披著女人皮囊的李辭。
老李家徹底絕後了,哈哈哈哈。
可是現在的我竟然連身份都留不住。
原來不是我想就可以改變。
去他媽的結婚。
去他媽的換性。
去他媽的傅宴禮!
去他媽!
如果殺人不犯法該有多好啊。
-
太陽出來之後,霧才慢慢散去。
小區裡的綠植依舊生機盎然,絲毫沒有受到寒冬的影響。
中午飯是傅宴禮下廚,準備的一葷一素,蒸了兩節臘腸。
他盛好兩碗飯,一碗放在我面前,「這兩天就去領證,除夕跟我回家一趟。」
我把碗端起來,用筷子戳了幾下,「我要見你父母嗎?」
「嗯,但是我只有父親。」
吃飯的時候我們都保持了沉默,吃完飯,他把碗筷撿進洗碗機,收拾桌子。
整理乾淨,他走過來坐在我身邊,「還有不到一個星期春節,有沒有想要的,當做給你的禮物。」
我心不在焉,「暫時想不到。下午我們還出去嗎?」
「你想出去就出去,不出去的話我們就在家裡看會兒電影。」他拿起iPad,回答的時候眼睛也沒有離開屏幕。
「去。」
聞言,傅宴禮合上iPad,看向我,「今天氣溫只有七度。」
我明白他的意思,找了一身保暖的衣服,走到他面前,讓他看看。
他掃了一眼沒說話,不像是拒絕。他去樓上換了一身休閒服裝,看起來還挺保暖的。
他手上拿著一把車鑰匙,看過來,用很輕的語氣說著:「你想開車?」
肯定是想的,畢竟當初不會但是感興趣的東西會有一定的激情。
「我手沒力氣,不敢開。」
其實我說這話有一部分是在發泄我內心的不滿,但是我看見他表情都不變一下,內心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
他對我露出過睚眥欲裂的表情,輕鬆散漫的表情,唯獨沒有露出過那天晚上我在醫院看見他因為沈清拒絕而變得落寞的神情。
誰都很較真,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在意的快要瘋掉。
「在想什麼?」
我恍然初醒,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著傅宴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