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詢問才知道,原來是美麗漂亮。
電視機放出來的聲音和廚房的聲音仿佛隔絕,我惴惴不安地走到廚房門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鄭叔笑著說了個不字,長生立馬按住鄭叔的臂彎,從冰箱裡拿出一個蒜,再拿出一個空碗,「麻煩哥剝一下。」
找到活干,時間沒有那麼煎熬。剝蒜不是什麼技術活,就是沒指甲,剝地比較慢。
我剝好後拿到廚房,長生接過,「還有半個小時吃飯,哥你玩會兒手機吧。」
「好的。」我笑著回應,還有半個小時吃飯,吃完飯我打算跟長生一起去趟墓地,看張姨是一個目的,找真相也是目的。
這個手機是傅宴禮給我的,聽他的意思他專門設置過,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會知道,不過也無所謂,我知道什麼該讓他知道,什麼不該讓他知道。
我好奇沈家和傅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特意上網搜了一下,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消息。
在隱私上面,傅沈兩家的公關很強大。
吃午飯的時候,鄭叔念叨著我多吃點,都瘦成竹竿了,我笑著應應,可能是太久沒跟人打交道,我以前學的圓滑盡數丟失。
吃了午飯,長生去洗碗,我跟鄭叔在客廳里聊天,無非是一些近況如何。我不知道怎麼說才不是謊言,尤其是進門之後鄭叔看見我過肩的頭髮保持疑問之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的變化。
想告訴他我過得還不錯,傅宴禮除了掌控欲強了點,至少在生活上不會虧待我。
「也就那樣,鄭叔,我等會兒可以叫上長生出去走走嗎?」
「可以啊。他今年高考,本來今天應該在學校的,是我去接他回來的,你們逛完之後讓長生直接回學校就行。」鄭叔耐著性子說完,我一口答應。
長生洗完碗回到客廳,我跟他說我想去看看張姨,讓他陪我,他說沒問題,去房間收拾一下,跟著我下樓。
下樓之前我聯繫了司機,我和長生一路閒聊走到小區門口,那輛黑色的奔馳已經在外面等著。
「長生,在車上不要提傅宴禮或者沈清這些人的名字。」不想讓長生知道關於我和傅宴禮之間的事情。儘管我這麼做多餘。
「我會的。」青年長得不算高,甚至還沒有我高,說話做事比我靠譜百倍。
司機看到還有外人,識趣地閉上嘴,我對他說:「去一趟嘉明陵園。」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分鐘,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傅宴禮發來一條消息。
【看完張姨就回來,在家等我下班】
我回了個好。
春寒料峭,意外又應該的冷。
明明都二月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天氣的溫度比前幾天還要冷,估計是因為真正春天要來了,臨門了還要叫人感受一下它的不舍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