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把我摟在他的懷裡,安撫地拍著我的背。
從我得知的那一刻起,我就什麼都失去了。
我的救贖,我的愛,也成為了一個笑話。
我逃避了一個月,可是傅宴禮出現,就昭示著那些事情已經發生並且存在。
傅宴禮撕碎了所有的虛偽。
可能他也不想在我面前繼續偽裝下去,所以他默許了我知道真相。
怪不得沈清會說他可怕,當時我還小肚雞腸地想,沈清一定是嫉妒我能得到傅宴禮。
原來,原來。
沈清擦去我的淚水,「再睡會兒吧,我們去一個新的地方。」
我問他:「沈清,傅宴禮怎麼樣?」
出車禍的時候,我記得安全氣囊都彈了出來,傅宴禮就算沒死,也受了傷。
不過他要是死在那場車禍里,沈清勢必背上一個故意殺人的罪名。
他為我做了太多,我不想連累他。
我這賤命一條,要沈清來賠,實在是有失厚道。
「他沒事。」沈清聲音一貫輕柔,這會兒也不例外。
「對不起。」我小聲地對沈清說道。
「你沒有錯。」
「我應該相信你,而不是嫉妒你。」
「嫉妒也是一種情感,我就當你對我有感情。」
他說話一向在乎別人的感受,可是這讓我心裡更加難受。
被軟禁的那一個月,我是真真想過,現在能帶我離開的人,或許只有沈清。
我害怕又期待,期待他的出現,害怕他的出現。
沈清這麼好的人,會讓我產生極大的愧疚。
他見我情緒已經得到了控制,鬆開抱住我的手,問空姐要了一杯熱水。
「等到了我帶你去剪頭髮。」沈清把熱水遞到我的手裡。
我眼睛哭得很紅,靠在椅子裡,淺淺地抿了一口熱水。
還是很難過。
三年的感情一朝錯付,愛的人竟成了我最恨的人。
我喝完水,把杯子遞給沈清,他將杯子還給空姐。
約莫兩個小時後,沈清帶著我出了機場,上了一輛計程車。
我看著窗外的景色,從我眼前溜走。看到好看的,我想回過頭多看兩眼,還是匆匆而過。
原來沒有風景會駐留在我眼前。
那些都是過眼雲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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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開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將我們送到目的地。
修建在山裡的房子。
院子很寬,停著一輛車,大門口養了兩條體積不小的狗,各守一方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