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莫名的很煩躁。
我一把掀開被子,望著天花板。
煩死了。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過了好久,我昏昏欲睡間,聽到有人在敲門,我坐起來,看著門口的方向,而後爬起來,走過去開門。
沈清站在門外,他喝了酒,臉色微紅,但眸子還是清明的,說明他沒醉。
「怎麼了?」我小聲地問,有些不自在。
不置可否,沈清的長相是上等,屬於耐看型。
眼睛很漂亮,鼻子很漂亮,就連唇形也很好看。
這些好看的,漂亮的,組合在一起,是多麼賞心悅目。
我看著他的臉,前不久刻意忘掉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我感覺我會被那段尷尬的記憶折磨個好幾年。
這一個月雖然和沈清住在一起,吃在一起,但是我始終跟他保持了一個比較陌生的距離。
沈清似乎也不著急我的態度,該做什麼做什麼。
我有時候都懷疑,沈清是不是為了讓我一個人在家休息,刻意出去找了一個工作。
從他花錢的水平來講,我並不覺得他是缺這幾百塊錢的人。
沈清目視我,喉結微動。
他喝了些酒,聲音像那醇香的酒一般讓人發醉,「你沒有吃晚飯,我給你留了點飯菜。」
我望著他的眼,隨後從他身側走過。
客廳安靜了下來,我看到客廳裡面沒有人,只有凌亂的桌子昭示著確實有人來過。
我問沈清:「他們人呢?」
沈清回道:「去了另外一個島民家。」
這樣啊。
他們一走,原本熱鬧的氛圍也變得鴉雀無聲,我坐在桌前發呆。
他們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有病?
沈清把桌子上的碗筷收了一下,盛了一碗海鮮粥放在我的面前,「吃了我們出去走會兒。」
我沒有拒絕。
吃了飯,沈清已經把衛生收拾的差不多。
我走過去,把空碗遞給他,他洗好之後放在架子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脫下圍裙。
「走吧。」他把圍裙放置在一旁,去房間拿了件外套。
我跟在沈清身後出了門。
當時選住的地方的時候,沈清詢問了我的意見,我什麼都沒說,沈清便做了決定,把我帶到這個小島上。
離開傅宴禮的前幾天,我一直都對任何事物提不起興趣,就坐在客廳里整日整夜地發呆。
我經常在沙發上睡過去,但是醒來後我就回到了我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