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癢,存在感十足。
沈清不是我這種人應該肖想的。
我對他除了感激也再無其他。
畢竟人會對一種感覺產生錯覺。
從衛生間出來,我原本打算直接回房間,沈清一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過來,我給你上藥。」
我不太清楚溫柔是怎麼樣的一個形容詞,但是我能在沈清身上找出這個詞的具體化。
真幾把操蛋。
我走過去,伸出我受傷的手,他拿出藥箱,心無旁騖地上藥。
他認真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並不冷冽,身上也很少出現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我看著他,他專心給我上藥。
那些醜陋的疤痕出現在他眼前,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自顧自的處理自己的事情。
包紮好之後,我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
沈清之前似乎也給我包紮過傷口。
只是我有點想不起來了而已。
「謝謝。」我對他說。
沈清平靜地整理藥箱,說道:「不用客氣,早點睡吧。」
在來這裡之後,我的作息變得規律了很多。
小島上還有著最原始的規律,日出而作,日落而休。
反正天一亮,家家戶戶就會陸陸續續地起床,更有時候,廣播站還會大張旗鼓地播放歌曲,或者新聞。
我的睡眠質量不好,一點聲響就會驚醒,但是這個小島卻讓人出乎意料的安靜。
至少睡覺的時間段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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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沈清一早就去了上班的地方。
廣播把我吵醒之後我也沒了睡意,在床上躺了會兒醒神,去衛生間洗漱。
沈清走時備好了早餐,午飯的話,他有時候會給我帶回來,不帶會提前通知我,讓我自己解決。
他的照顧無微不至,但厲害在於,他不會讓你感到任何壓力。
想來這也算是一種天賦。
吃完早飯,我繼續看昨天晚上沒有看完的書。剛看一會兒,門被敲響了。
我放下手中的書籍,走過去開門,朵婭姐和孫志站在外面。我往他們周圍看了幾眼,沒發現祁無的蹤跡。
估計是沒來。
「你們怎麼來了?」
「昨天不是答應我拍照了嗎?我是來找你商量的。」朵婭姐笑著說,一雙眼透出柔和的光。
我讓他們二人進來。
孫志抱著相機,走走停停,拍了不少照片,趁朵婭姐忙的時候,他讓我一起看照片。
小島的風光無限,孫志的拍攝技術上乘,二者和起來,簡直就是一加一大於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