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當然沒有任何好處,我就是想看傅宴禮吃癟的模樣。
當初在醫院,因為沈清拒絕他的照顧和表白,就那麼落寞,現在知道自己的情人和白月光睡了,不知道會瘋成什麼樣。
「李辭,有時候你天真的可愛。算了,這樣也挺好。」
傅宴禮牽著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大,完全沒給我一點逃開的機會。
我想要抽出手腕,卻是無功而返。
「不,我不要跟你走,傅宴禮,我要殺了你。」
傅宴禮情緒一向難以捉摸,我可能早就惹怒了他,只是看不出來他生氣了。
他手上的力氣倏然收緊,我吃痛地抽了口氣。
他道:「你要是好好跟我走,或許我會放沈清一條活路。」
我全身的血液凝固,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傅宴禮要傷害沈清?
不可能,沈清對傅宴禮那麼重要,傅宴禮怎麼會捨得傷害他。
我不可置信:「可是,你喜歡了他十幾年啊。」
他目光透出他的冷心冷情,用一副事不關己的語氣:「所以呢?」
我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問地怔愣。
所以呢?
所以呢?
他到底有沒有懂我的意思?
我撕心地說:「所以你怎麼忍心傷害他?」
傅宴禮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目光中的直白只叫人渾身不適。
「他撞我並帶走你的時候,我跟他之間,還有什麼關係?」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傅宴禮有自己的邏輯和處理方式,如果他真是這麼想的,那麼沈清的處境不比我安全。
TMD,這種被拿捏的感覺真糟心。
「我想見沈清一面,見了我跟你走,隨你處置。」
他的嘴角勾起,淡淡道:「你好像沒有資格跟我談論。」
他說話一向如此,我早就習慣。
我咬著後牙槽,「是,我沒有資格,傅宴禮你隻手遮天,運籌帷幄,我沒有資格跟你談條件。」
「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了啊。
我深吸一口氣,「傅先生,我的身份還是傅太太嗎?」
「我們還沒有離婚,我再娶是犯重婚罪。」
「既然我們是夫妻,那我們就應該是平等的。我想見沈清一面,見了我就跟你回家。」
我刻意咬重了回家兩個字。
那個地方永遠不可能是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