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有點困難啊」眼見徐子星面露不耐,施明明趕緊解釋道:「您聽我說、聽我說,我這腰前兩天骨折了,估計還要恢復半個月,等我好全了給您當牛做馬,不然現在去只能給您添麻煩啊。」
徐子星一臉狐疑:「你腦子進水了嗎?找藉口都這麼離譜。」腰斷了還能走著一路,誰信啊。
不過徐子星也不願繼續糾纏,反正最麻煩的事已經解決了,擺擺手道:「隨你吧。」
話畢就要關車門,施明明眼疾手快地攔下:「那您給我留個聯繫方式唄,等我一好就去找您。」
徐子星「嘖」了一聲,不耐煩地在車裡翻出一張名片扔給施明明,輕飄飄的紙片不好接,施明明只能等徐子星的座駕開走後才顫顫巍巍的單膝跪下,從地上撿起那張印著何銘聯繫方式的名片,小心翼翼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這是他唯一還有機會輾轉曲折地與肖鳴許產生一丁點關係的途徑了。人真是一點都不能貪心,這不剛和肖鳴許親近了那麼一點點,報應就來了,命運從來都不眷顧他啊。
「施明明,你還沒走呢。」趙浪剛從外邊回來,鎖了車快走到施明明身邊道:「你跪在著幹嘛?肖總罰你的?」
「你當著舊時代啊,手下犯錯還得罰跪。」施明明艱難地撐著地想站起來,趙浪見狀連忙伸手去扶。
「你這是怎麼了?肖總揍的?」
施明明翻了個白眼,「他有必要嗎?」
「也是,肖總是那種殺人不見血的。」
這個形容很貼切,施明明露出個贊同的表情。
「你那事怎麼樣了?還....好吧?」趙浪其實是有點愧疚的,施明明為了留在鳴星多賣力他是親眼看見的,他也猜得到,一個願給人天天無償值夜班只求在傳達室住一宿的人,生活得有多拮据。
他不相信施明明會去偷拍,哪有人偷拍了還屁顛屁顛跑回正主面前舞的啊,要真是他幹的早卷錢跑路了。
趙浪是有點愧疚的,畢竟那天本來應該是他開車去接肖總的,施明明完全可以把鍋甩到他頭上,說他玩忽職守,但人提都沒提,自己把事扛了。
「先前接電話的人說是醫院的護士,你怎麼了?跑去住院了?」
施明明扶著趙浪邦硬的胳膊點點頭,評估了一下自己的狀況,實在不能逞強,「確實,所以還得麻煩你幫我叫輛車,順帶幫我墊付下車費。」怕趙浪不答應,還補了句:「等我好了請你喝酒。」
「多大點事啊還要你請,等你好了我請你喝。」趙浪扶著施明明進了自己的車,「正好到了下班的點,我送你去醫院吧。」
「也行,那麻煩你了。」
「害,有啥麻煩的,要不是那天沒忍住喝了兩杯,你也攤不上那事。」趙浪打折方向盤把車開出了地庫,「你那那邊怎麼樣,肖總怎麼說。」
施明明嘆了口氣 :「要把我給開了。」
「什麼?」趙浪有點驚訝,「肖總親口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