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朋友讓我帶給你的。」小藝從口袋了拿出一個手機,別過臉遞給施明明,有些嫌棄道:「沒見過找人幫忙那麼理直氣壯的。」
施明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看見小藝說著話的時候臉有點紅。
「那麼大個子突然塞給我這個,也不怕嚇著人。」
「他人比較直,不懂憐香惜玉,你別生氣啊。」施明明笑道:「下次讓他請你吃飯,給你賠罪。」
「誰要他請吃飯啊,別到時候鬧出誤會。」
這試探的意味可太明顯了,施明明覺得自己有義務撮合這段姻緣。
「都是單身男女,能有什麼誤會,我那個兄弟叫趙浪,安保經理,人挺靠譜的。」
「管他靠不靠譜。」小藝給施明明掖好被角,「你安生點,別再上躥下跳了,腰椎損傷沒養好後遺症一大堆,不信你問吳醫生。」
吳勉點點頭。
「我錯了、我錯了,這次一定聽小藝護士和吳醫生的話,絕對、絕對不下床亂跑。」施明明雙手合十, 無比誠懇地承諾道。
「你最好是哦。」小藝嘆了口氣。
「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看看。」等小藝出去,病房裡就只剩下施明明和吳勉兩個人。
「你之前的床位安排給一個急症病人了,所以給你安排過了另一間病房。」
「感謝感謝。」施明明露出他標準的討好笑。
「這間病房目前只有你一個人,隱私可以得到比較好的保護。」
施明明心頭一暖,吳醫生的頭上簡直要冒出天使光環。
「真的是很感謝吳醫生,您和我非親非故,為了我的病出錢出力,換作家人都做不到這個地步。」施明明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哽咽,「我這人沒什麼太大的本事,但如果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剛成年就進了社會,施明明挨過社會許多毒打,卻甚少體會到溫情。
善意其實是一種很奢侈的東西,越是混跡於底層這種東西就越少見,那麼多人厭惡偽善,殊不知不加掩飾的爭鬥多麼令人作嘔。
「那我現在就需要你的幫忙。」吳勉道。
施明明眼角的淚還沒來得及落下就給硬生生逼了回去。
就說嘛,世上沒有白給的午餐。
暗笑自己天真,施明明開口道:「吳醫生主管說,只要不犯法我都幫。」
「不至於。我只是需要你告訴我,你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