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重新回到電腦屏幕上,九點五十七,還有三分鐘。
施明明站在門口躊躇著,肖鳴許不開門是意料之中的事,不然他也不會鋌而走險留下房卡。
身上已經換了乾淨衣服,頭髮也過了,其實不止頭髮,別的地方也清理得很乾淨......雖然過程很折磨人,但為了即將可能發生的事,他覺得很值。
緩慢地抬手,將卡片往感應區上靠,懸停在幾厘米的位置,本來還想猶豫會兒的,哪知道這鎖的質量也太好了,「滴」的一聲,門就開了!
施明明怔愣地看著露出一條縫隙的門,知道自己這下必須上了。
豁出去般推門而入,進到房裡,卻沒看見肖鳴許的身影。
環顧四周,電腦還是開著的,人應該離開不久, 浴室也沒有水聲,難道是吃飯去了......
施明明思索之間,房間裡的燈光忽然熄滅,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撲倒在地,雙手被反絞在身後,解釋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背上就是一痛。
「肖...總,是我、我是施明明。」
這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身上的力道非但沒有減小,反而有加重的跡象。
施明明不敢掙扎,他知道肖鳴許是把他當成入室犯罪的人了,按照肖鳴許的處事風格,真的會下死手的。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施明明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牽強,但他能怎麼解釋?說自己是來把自個兒送上床的?
還是留點顏面吧。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直到肖鳴許有所動作。
他扯下自己的領帶,捆住施明明的手腕。
料子是極好的料子,但力道卻格外的大,勒在白天被粗繩磨破的腕上,痛的施明明齜牙咧嘴。
「肖總、肖總,這是幹什麼啊,沒必要吧,我不會跑的,咱們有事好好商量,你聽我解釋啊…」
「和警察解釋吧。」
施明明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腰上壓著肖鳴許的膝蓋,完全動彈不得,只能慌慌張張地哀求道:「肖總別報警,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只是…」
指尖敲在屏幕上的聲響格外清晰,不能,他絕對不能讓肖鳴許把警察叫來,不然更解釋不清了。
「肖總!」心一橫,施明明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幾秒鐘後,電話那邊已經傳來接通的人聲,詢問著這一邊的情況。
不要…不要讓警察把他帶走啊,那會沒法做人的,施明明在心裡哀求著,他不敢發出丁點聲音,只能緊閉著眼等到肖鳴許給他的最終判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