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有點不舒服,這錢就不掙了您。」儘量委婉地拒絕,施明明也不想熱惱徐子星。
「沒什麼舒服不舒服的,這是工作,需要你就得上!」何銘可不管施明明說什麼,推搡著就要他上。
「我真來不了。」施明明抱著一旁地樹道:「昨天的傷還沒好呢,到時候橄欖了。」
「哪點傷你還好意思說。」何銘掰扯著施明明的手指頭,「又沒破皮又沒見血的,到水裡泡泡正好還消腫了。」
聽聽,這是人話嗎?
施明明覺得,如果把他殺了祭天能讓徐子星一步登天,何銘肯定把他切好了擺祭壇上。
「我不會游泳,到時候要鬧出人命的。」
何銘聞言頓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隨後仍是堅持著要施明明去換戲服,「就算不下水你也把衣服換好,後面補幾個鏡頭。」
聽到不用下水,老實人施明明鬆了力道,半推半就地去換了戲服。
他就沒想到,既然不要他下水,又何必換戲服,總不能再給他找個替身吧。
施明明出來的時候,看見徐子星身邊出現了一個掃把星。
很好,是路興凱,他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一下集齊了倆,這是什麼絕頂運氣哦。
兩步的路磨磨蹭蹭走了幾分鐘,施明明把頭埋得極低,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點消失在時空里。
然而徐子星沒打算放過他,一把攬住他的肩,拉到路興凱面前道:「路興凱,還記得這是誰嗎?」
路興凱粘在徐子星身上到目光略略移到施明明身上,「鬼知道。」
「給你提示一下,我們的老同學哦。」
路興凱又看了施明明幾眼,忽然皺眉道:「你是肖鳴許身邊那個人?」
「哦?你們之前見過?」
「何止見過」路興凱冷笑道:「他可是打碎了我一塊幾百萬的石頭。」
「還有這種事?」徐子星驚訝地對施明明道:「是我小看你了。」
施明明陪著笑,也不敢多說什麼,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
「你說他是我們同學?」
oh god please no!施明明想不通路興凱幹嘛還要追問。
「對啊,來,給老同學提示一下你的名字。」徐子星拍拍施明明的臉道。
「沒...沒必要了吧,路總不記得就算了。」以後最好也不要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