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睡覺,太陽穴那一跳一跳的,人不困,但身體已經很疲憊了,薄薄的襯衫被冷汗糊在身上,怪難受的。
要是有口水喝就好了,施明明眼珠轉向自動售賣機里的冰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還是忍一忍吧,到火車站的時候如果還有餘錢就買一瓶。
「嘿,肖爾符來了。」
施明明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被宿管大叔一嗓子嚎了回來,抬眼便看見那個和肖鳴許長得極像,卻神情兩異的男人。
心裡咯噔一下,還是鼓足勇氣走過去。
肖爾符也注意到了施明明,他對眼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但聽宿管的意思,似乎是來找他的。
「肖…肖爾符,你好,我想和你說點事,能不能找個地方…」
「你是哪個系的?幾年級幾班?」不等施明明說完,肖爾符便打斷道。
「我…我不是海市大學的學生…」
「誒,你不是說你是肖爾符的弟弟嗎?」見肖爾符不認識眼前這個瘦小的男生,宿管也警惕了起來,越看施明明瑟縮的樣子越覺得賊眉鼠眼,「你不是海市大學的跑宿舍樓來幹嘛?沒看見門口寫了非本校學生勿進嗎?」
肖爾符顯然不打算繼續在此糾纏,走到售賣機那買了瓶水就要上樓。
施明明急了,趕緊上去拉住他的手臂,然而還沒開口就被一股大力甩倒在地,屁股摔在地上生疼,震得肚子猝痛了一下。
肖爾符見人摔了也不打算扶起,自顧自地轉身上樓,直到施明明大叫道:「我是肖鳴許的同學,我叫施明明,你還記得我嗎!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和你們家公司上市有關!」
學校的餐廳里,肖爾符點了一份健身餐,一杯黑咖啡。
施明明面前的空空如也,他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知道的一字不落說給了肖爾符聽。
當聽到徐子星打算公布和肖鳴許的接吻照以達到要肖鳴許和他一起出國的目的時,施明明看見肖爾符重重地放下裝著黑咖啡的杯子,裡邊的黑色液體濺了一大片到餐桌上。
乖乖地抽了幾張紙擦乾淨,聞著對面雞胸肉的香味胃裡直泛酸,他很想吃點東西,但錢不夠。
「你來就是要告訴我這些?」吃完早飯,肖爾符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一副審問的架勢。
「是的,如果沒什麼事我就…」施明明想說他就先走了,火車還有三個小時開動,現在過去雖然有點早,但他很怕錯過時間,因為他是絕對掏不出錢買第二張火車票的。
「所以這次你打算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