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明被問的一頭霧水,半晌才開口道:「要什麼?」
肖爾符看著面前人一副裝傻的樣子,眼裡露出輕蔑的笑:「這次抓到了明許的把柄,不打算敲筆大的?」
為什麼會這麼想他?一時間委屈、憤怒、不解通通湧上心頭,看著肖爾符那張和肖鳴許七分相似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施明明只覺得心揪得緩不過來。
「我沒有!」他小聲反駁道。
「呵」肖爾符冷哼一聲,「千里迢迢跑來找我,你確實很謹慎,這種事做起來兜輕車熟路了吧,不用廢話,這次想要多少錢,說個數吧。」
施明明盯著肖爾符,企圖從他滿是鄙夷的目光中尋求一絲解釋。
為什麼要用這麼大的惡意來揣測他?他明明…明明是想幫肖鳴許啊。
「我不要錢。」施明明攥緊了褲子,「事情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急著回去把這個消息賣出更高價嗎?你還打算找誰?我們的父母?就像當年你爸去敲詐勒索我爸那樣?」
如一聲炸雷劈在施明明耳邊,施明明半晌沒反應過來。
「什麼…什麼是敲詐勒索?什麼…」
「不用裝了。」肖爾符冷笑一聲,「當年那件事我父母前一天叮囑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後一天你爸就上門問我父母要封口費,那時候你幾歲?十二三歲那麼點大就有這種心機,還真是小看你了。」
施明明還沉浸在驚訝中緩不過神來。他爸、他爸怎麼做的出這種事,怎麼能用那件事威脅肖鳴許的父母要封口費,這…這根本不是人幹得出的事啊。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會阻止他的!」施明明眼睛發紅,一股淚意湧上眼眶。
「你覺得自己還有信譽度嗎?」肖爾符不為所動,「當年你答應過什麼,往後再也不要出現在肖鳴許面前!我已經很嚴肅地警告過你,要排除一切可能對他產生刺激的隱患!你還要想方設法地湊到他身邊,你安的什麼心!」肖爾符一向情緒穩定,然而當下面對施明明,他顯然有些失控。
施明明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嗓子裡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食言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出現在肖鳴許面前,他明明知道自己給肖鳴許帶去了無法彌補的隱患,但他沒有還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躲在暗中偷窺肖鳴許,企圖在他的世界中占據一點點位置。
活該,都是他痴心妄想。
吸了吸鼻子,施明明哽咽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