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品質惡劣至極的人,根本不值得別人信任。」肖爾符拿起桌子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施明明道:「從現在開始,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等事情過去才准走。」
「不行…我已經買了回去的火車票。」施明明怯懦道。
「改簽。」
「我真的要趕回去,我媽還在醫院裡,我要回去照顧她。」
「你覺得在我面前使苦肉計有用嗎?」
施明明快哭出來:「真的…我媽媽生了很重的病,不能沒有人照顧她,我求你了,讓我回去,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肖爾符對施明明媽媽印象不差,溫溫柔柔每次見到他們都會打招呼。
看著施明明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還是鬆了口道:「我會去核實,如果真是這樣,我會派人照顧你媽,但是你必須留在這裡,直到危機解除。」
第34章 付出代價
施明明在海市肖爾符安排的賓館裡住了一周,說實話肖爾符並沒有虧待他,臨走的時候甚至還給他買了一張高鐵票。
他問肖爾符最後怎麼樣了,其實他更想問的是肖鳴許會不會和徐子星一起去美國。但肖爾符只是說隱患已經解除了,這件事往後不要再提,甚至等施明明回到醫院才知道肖爾符在他媽的帳戶上打了五萬塊錢。
就是這樣,肖家人的心都是軟的,面上再冷酷無情,在大是大非面前終是狠不下心來的,哪怕他爸當年做出那樣的事情,肖爾符還願意出手相助,他欠他們的,真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彼時的施明明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徐子星提前出國,肖鳴許繼續在京市一中備戰高考,他全心全意留在醫院照顧他媽,偶爾路過京市一中,看著穿著校服手上拿著書的同學,心裡也會閃過些許遺憾,直到,那天晚上,他從醫院回家拿東西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打在後腦勺上,頭上套了個袋子,拖進漆黑的巷子裡。
棍棒不由分說地落在身上,力道之大五臟六腑都要移了位,他拼命護住腦袋,大聲喊到:「別打我,我身上的錢你們都拿去。」
然而無濟於事,他只能咬牙忍受著,直到一棍子打在他腹部,「哇」的一聲吐出一血,那些人此停下來,他聽見有人開口:「這...都吐血了,還打嗎?」
聲音有點耳熟,但施明明腦子裡一片混亂,完全想不起是誰,直到眼前一刺,頭套被揭開,面前赫然是肖弛的猙獰的大臉。
「是...你」施明明邊說話,嘴角邊流下一串鮮紅的血跡。
肖弛蹲下來拍拍施明明的臉道:「怎麼?看見我很驚訝?」
巴掌印清晰地留在施明明臉上,他渾身發抖,像只從鳥窩裡掉出來的雛鳥,滿臉驚懼地看著肖弛。
待適應了刺目的亮光,他才看清肖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印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什麼被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