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浪跑過來打圓場:「別在這聊啊,咱先出去再說。」蹲下將施明明扶起,故作輕鬆道:「事情到底怎樣處理還不一定呢,明明你得打起精神來,我們沈助理這是把鳴星的法務總監都搖來了。」
「是啊,往常都是和人談項目的時候才勞駕王總監親自出馬,這也是頭一次處理打架鬥毆的破事,王總監是吧!」
被叫做王總監的男人夾在中間也有點尷尬,但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些年的老江湖了,誰也不會得罪,打了個呼呼就到外邊抽菸去了。
施明明蹲了這麼久,腿麻得不像自己的,即便有趙浪攙扶,還是走不穩路。
沈黎冷哼一聲,扭頭和警察又說了幾句,隨即大跨步走出了警察局,也不管身後的人能不能跟上。
「你這次可是捅了大簍子。」趙浪小聲對施明明道:「剛才我聽王總監和沈黎說,你打的那個人在醫院昏迷到現在,好像傷到了神經,要是傷情鑑定達到輕傷,你免不了要坐牢了。」
施明明咬緊了嘴唇,半晌說不出話。
趙浪撇過頭瞄了施明明一眼,人面色灰敗,眼底烏青一片,鼻樑上大半截都是紫的,兩片嘴唇上還有血洞。
這哪裡像能打人的人啊,真不知道躺醫院那個做了什麼能惹得這隻兔子咬人。
「你要有什麼隱情得說啊,不然坐牢的話…真挺不好的。」趙浪斟酌著,怕刺激施明明又怕他吃虧。
「我一兄弟當初坐牢出來,有案底哪都不願要他…日子挺不好過的。」
施明明怎麼會不知道,前兩天才和老何聊過,看著老何落魄的模樣…
但他沒法說,真的沒法說。李旭所作所為,於他而言,是難以啟齒、難以直面的隱痛。
第51章 約談
施明明跟在趙浪身後,沈黎單手插兜走在最前頭,像倆家長領著不成器的孩子從局子裡出來。
沈黎從褲子口袋裡拿出煙盒,兩隻手指一掀,夾出一根,趙浪識趣地上去點菸。
入秋的天,到了晚上風還挺大,趙浪虛捂著跳起的火焰,幾次才點著。
沈黎抓了把頭髮,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虛蒙之間,眼神也有些迷離,不過片刻,又是一如既往的理智淡漠。
夾著煙的食指指了指停車場,對趙浪道:「先去把車開來吧。」
趙浪自是知道這在支他走,擔憂地望了施明明一眼,還是迴避了。
施明明雙肩縮著,腰因為方才蹲的久,開始脹疼起來,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沈黎,見人沒關注他,才緩緩蹲下,環抱著自己的腰身,企圖減輕一些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