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之前你說給我介紹工作的事啊,還算不算話。」
施明明有些為難,不是他不願幫忙,實在是老何如今的樣子很極端,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之間我待的那個快遞站招滿了,現在形勢也不好,我其實不大好開口的。」
「明明這話你就不用拿來糊弄我了,我還能不知道快遞站的情況,招不招不都是站長一句話的事情,想當初那些人排擠你,也不是我保你下來的,今天我話就放在這,要是今天是你從裡邊出來找不著活兒,活不下去了,我照樣保你!什麼是兄弟,這才是兄弟!」老何胸脯拍得啪啪響,聲音又大,叫施明明坐在那有些尷尬。
「這些個人情人暖,我出來之後嘗了個遍,也就你好,願意見我、幫我,你才是我真兄弟。」說著老何就要抱施明明,施明明躲不開,被渾身酒氣的人 摟在懷裡,近乎作嘔。
「老何,你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
老何趁著酒意撒酒瘋道:「就不放,你是我兄弟,唯一的兄弟...」
當年施明明就見過老何胡攪蠻纏的本事,他前女友分手後甚至因為他搬到外地去,可以說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好吧好吧,老何,快遞站那邊可能真不行,要是你願意的話,我給你去劇組問問好不好?」
聽施明明鬆口,老何趕緊道:「好啊好啊,劇組好啊,還能見到大明星。」
「這個工作不輕鬆啊,我們這種半路出家的,都是從最底層的雜活干起...」
「放心放心,我都知道。」老何打斷施明明道:「我好歹也是當過小站長的人,這些人情世故還能不知道,你放心,你介紹我進去的,我肯定不給你丟人。」
「這不是丟不丟人的事...」施明明還想叮囑老何幾句,他這樣子看著實在有些不靠譜,但老何老不讓他把話說完。
「你就和我說,什麼時候和你過去就成,隨叫隨到的。」
施明明又被拉著喝了幾杯,快到和辦案警官約定的時間,才匆匆告辭:「老何,我這邊還有點事,今天真要走了。」
「你這小子,現在倒成了大忙人,是不是怕我賴帳?告訴你,哥有錢,今天就哥請你。」
「不用了,我已經付過帳了。」施明明起身理了理衣服,「你回去的時候注意點安全,喝了這麼多,最好叫個車。」
「哈?」老何長大了嘴望著施明明:「你不打算送我回去了?」
「我這邊還有事,今天送不了你了。」
「吼」老何指著施明明動了幾下手指:「你這好習慣沒了啊,當年喝多了你可是留到最好,盯著把每個人送回去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