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很堅強了,生活的苦難沒有把你打倒,一直是懷著樂觀的態度生活著,換做其他人,可能早已放棄,甚至家人也可以拋棄,但你一直堅持著,對你的父親,扛起了很大的責任,這一點令我感到敬佩。」
從來沒有人像吳勉這樣誇獎過施明明,他默默抗下一切,就好像他活該受這所有,但是又有誰意識他,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開始未生活奔波,沒有父母的幫扶愛護,一夜之間被迫長大,沒有人施以援手,更沒有人同情憐憫。
「你很特別,所以我邀請你成為我的實驗對象,實際上也是我在請求你幫助,相應的我也應該在你有困難的時候施以援手,這不是我單方面的付出,這是你應得的。」
施明明怔怔地望著吳勉,活至今日,從沒有人像眼前這個人一樣給予他尊重,這一刻哪怕讓他付出生命來回報他都願意。
「人生中能遇到你這樣的朋友,是我最幸運的事。」施明明擁抱吳勉,他從這樣主動地接觸過他人,但吳勉的一番話讓他卸下心防,這一刻,他將吳勉視作知己。
我吳勉回抱住施明明,甚至摸了摸他的頭。
「能和你產生交集,也是我的幸運。你知道的,我做心理學研究,窺探過高很多病人的心理,說來只覺得大同小異,你的出現也讓我再次認識到人類物種的多樣性。」吳勉的俏皮話讓施明明短暫地走出抑鬱,「噗」的笑出了聲。
後來兩人又聊了會兒細節,吳勉仔細詢問了施龍的身體狀況以及施明明的家族病史,好在施明明家祖傳的身體好,治療條件基本吻合,只等吳勉勸說療養院其他股東同意即可。
快聊完的時候,施明明接了個電話。
「喂,雪松老師...對,是我,那篇畫稿是我打的底...什麼?獲獎?可是那只是基礎的線稿啊...」施明明咬著嘴唇,神色緊張。
電話里,李雪松告訴他,上個月他交上去的場景設計底稿被採用了,按照他的創意李雪松棋親自操刀修改,做了一個作品出來,送去了國際電影節參賽,現在入圍了初賽。
「這個項目光是入圍就不得了,要是能得獎,比你在下面摸爬滾打十年都有用。」
施明明緊握著手機,手指都有些充血:「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這是您的作品啊,我只是畫了線稿...」
「你傻啊,這個作品是在你的創意基礎上加工的,要我不通知你,到時候真得了大獎,你不得去網上告我抄襲。」
「不會不會的,我不會做這種事,您是我的老師,給了我機會帶我入門,我已經很感恩了...」
「別和我說漂亮話,我不吃這一套,你把任務做好比什麼都強。我跟你說,為了這個項目我聯繫了讀書時候的同學,做了個項目組,你倒時候加入進來,當然你輩分小,剛來就是打打下手,但到時候報項目的時候會給你加名字。」說了這麼多,見施明明不做聲,李雪松話頭一轉:「就聽我說了,你怎麼想的?該不會你還不樂意來吧。」
「怎麼會,我願意、願意的...」施明明快被這個驚天喜訊砸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