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鳴許皺了皺眉,招手叫來服務生:「麻煩給我們兩張紙巾。」
「不用不用...」施明明邊咳嗽邊說話,怕給肖鳴許丟人,著急忙慌地從自己口袋裡拿出紙巾。
「弟弟你這就見外了,我和肖同學認識這麼久,第一次見他這麼紳士哦,你都不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啊...我...」
白泯裕口才太好,施明明根本接不住他的話。
「你的嘴皮子最好留到法庭上去甩。」肖鳴許優雅地端起自己面前的美式,微抿一口。
「肖子,你還是那麼悶騷。」白泯裕撐著腦袋,裝作無奈地搖搖頭:「我們那圈人里就你非要喝美式,還非要喝熱的。」扭頭對施明明道:「你見過有人喝熱美式的嗎?」
施明明下意識回答:「沒有、沒有...」
肖鳴許淡淡地瞥了施明明一眼,施明明立馬改口:「有!」
「你這就不對了啊小明同學,咱要講事實、講證據,你自己說,你覺不覺得他們悶騷?」
施明明如坐針氈,這比他上高中的時候被物理考試提問還可怕。
「你再問他就要跑了。」好在肖鳴許開口解圍。
「行,肖總要護犢子我還能說啥?聽肖總的。」白泯裕瞭然一笑,直了直身子,收斂了些笑意,看著施明明的眼睛道:「那現在我們進入正題,現在,你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講給我聽。」
施明明下意識看了眼肖鳴許。雖然做了決定,但當著肖鳴許的面,把他不堪的過去全盤托出,還是有些...
「你是我的當事人,如果你不願意案情被第三人知曉,我可以讓老肖迴避。」
「我...」施明明猶豫不決。
「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先是你的代理律師,才是老肖的朋友,作為一個專業打工人,職業操守可是遠高於我和他岌岌可危的友誼哦。」
白泯裕轉頭對肖鳴許道:「雖然在國外的時候酒錢都是你付,但我給你打的工也不少,抵了。」
肖鳴許看了看施明明,又看了看白泯裕。
「我可以走。」
「別...」施明明立刻挽留:「我不是...不是不能讓你知道這些事,只是我怕浪費了你的時間,污了你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