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我們吵了起來,他想要...強迫我,我反抗,情急之下隨手拿檯燈往他頭上砸了一下。」
「這應該是正當防衛。」白泯裕若有所思,「如果事情發生在男女之間,那麼毋庸置疑,屬於特殊方位,一點責任不用你負,但現在的情況是兩個男人之間,這個情況就變得有點複雜,而且房間裡面沒有監控,他肯定編一個有利於自己的故事,在證據不明的情況下,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大概率會偏向他。」
「為什麼?」施明明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是他挑起是非,是他自食惡果。」
白泯裕嘆了口氣:「按照法律實踐來說確實是這樣,我們作為法律從業者也不希望看到這種情形,但現實往往不如人願。」
說實話,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很不推薦施明明和李旭對薄公堂,證據太不充分,私了大概是最穩妥的方式。
但一邊是自己多年好友,一邊是一個為非作歹的人渣,這個啞巴虧怎麼咽的下去。
「那怎麼辦?我要怎樣才能讓法官相信我?」
「我們要儘量收集證據,包括那天在醫院和賓館李旭的錄像、李旭心理變態的人證物證,有了這些我們的自述才有說服力。」
「這場官司無論如何都要打贏。」肖鳴許道。
「我也想啊,但現實情況擺在這裡,可以說是困難重重。」
白泯裕對施明明道:「作為朋友,我會全力支持你爭取正義,為自己討回公道,但作為作為律師,我必須告知你,私了是最穩妥的方式,我相信在這件事裡,肖鳴許多少錢都願意出,還有一點就是...」白泯裕頓了頓:「到時候上法庭,所有的事情你要當著眾人的面再說一遍,有人會同情你、憐憫你,也有人 會質疑你、鄙視你,這些眼光你承受得來嗎?」
施明明沒有絲毫猶豫:「我可以。」從始至終,他在乎都只有肖鳴許對他的看法,他只在乎他愛的人怎麼看他,其他人不過過往雲煙,為了他們放棄自己的正義,太過不值。
「既然如此,我明天就會向警局提交相關材料,在此期間,你要做的就是遵紀守法,遠離那個人渣。」
「可是我昨天有去醫院找過他。」
「什麼?」白泯裕有些驚訝:「你為什麼要去找他?」
「我聽肖總說,李旭要一千萬,我怕他糾纏肖總,所以想去找他了結。」
「以後不准擅作主張。」肖鳴許嚴厲道:「不准和他私下接觸,有事情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