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施明明不敢造次,他咽了咽口水小心問道:「是...要我親你嗎?」
肖鳴許不語。
施明明抿嘴,一番心理鬥爭後下定決心,將唇貼了上去,一瞬間即被吸吮住,攻城踏伐,叫人招架不住。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肖鳴許甚至沒給他呼吸的空擋,仿佛尋著獵物的野獸,肆無忌憚地享用著專屬於自己的野味。
若不是滕然響起的手機鈴聲,這場糾纏怕是不絕於此。
肖鳴許看了看來電顯,接起電話的瞬間語氣便恢復了慣常的冷漠。
「餵?肖總,我這邊有件事要向您確認一下,施明明剛才聯繫我告知,您需要我為他找尋一名經驗豐富的律師。」沈黎說話滴水不漏,鍋大鍋小都甩給了施明明。
「不用了。」肖鳴許言簡意賅。
沈黎心裡按捺不住的雀躍,他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畢竟上司都厭惡狐假虎威的下屬,施明明直接支使他,他就不信肖鳴許能無所謂。
「我已經給他找了。」肖明許接著道。
什麼?!電話那頭的沈黎表情有點扭曲,肖鳴許會主動多這種事?他可是上億的項目都不定親自過問的人。
直到肖鳴許掛斷電話沈黎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很了解肖鳴許,肖鳴許是個性格很分明的人,他為人處世有自己一貫的風格和界限,這種界限的條條框框早就定在那不會因為任何而改變。
他最欽佩肖鳴許的一點就是其穩定的內核和恆久的理性,這種完美難道要因為一個施明明而打破?
說實話他是沒法接受的,內心深處的念頭無可抑制的冒出來。
連施明明都可以,為什麼他不行。
家裡,肖鳴許掛了電話後,認真地看著施明明道:「為什麼打電話給沈黎?」
施明明有點懵,還沉浸在方才那個吻中。這是肖鳴許第一次這麼認真地吻他,好像他是他很值得重視的人。
「嗯?」
「啊…」施明明回過神來,腦子卻還是亂的,一時組織不來語言,支支吾吾道:「我…我當時給您打了電話,您說可以,我以為您的意思是讓我找沈助理。」他從來沒想過肖鳴許會親自出馬幫他,畢竟這件事雖然對自己來說是天大的事,但對肖鳴許而言,實在是無足輕重。
「以後有什麼事直接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