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肖鳴許回道。
「鳴許,你一直都是很讓人放心,希望將來也是。」肖爾符說完便轉身離去。他知道現在說再多都沒有用,但他會讓肖鳴許看清施明明的真面目。
肖鳴許看著肖爾符走上電梯,反身將門帶上,看向施明明的時候他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大哥看上去有些嚴肅,但人很好。」
施明明點點頭:「我知道。」肖爾符是很好的人,不然當年發生了那些事也不會主動施以援手。但他肖爾符不會放任他呆著肖鳴許身邊,這點他很清楚。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不會有太長的時間能夠呆在肖鳴許身邊了。
吃過早飯,肖鳴許開車將施明明送到劇組,從後備箱裡拖出個行李箱。
「項目忙起來的時候可能會要在劇組過夜,這是一些生活用品和繪畫工具,其他的我會讓沈黎準備,你有什麼需要也可以直接和我說。」
「啊這...」施明明結果行李箱,看著肖鳴許:「謝謝。」
肖鳴許拍了怕他的頭:「自己去吧,公司那邊還有會。案子的事情不用擔心,白泯裕的專業水平不錯,」
目送肖鳴許的車遠去,施明明拖著行李箱進了劇組。
施明明提早了半個小時先到,拉著行李箱靜靜地坐在那,靠在拉杆上。早晨的劇組是最忙碌的,一切準備工作都要在正式拍攝前做好,搭建場景、走位、對詞、群眾演員就位,一個劇組就像一個大型運轉的機器,一個零件的損毀可能會導致全盤崩壞。
他想做好自己的事,想要有屬於自己的成就。
遠遠的,徐子星就要看見了施明明。實在是太明顯,這個窩囊廢的窩囊樣子,真是能精準地髒了他的眼,眼睛一眯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一腳踢上箱子,施明明失了依憑,差點摔在地上。
「這是在外面轉了一圈滾回來了啊。」徐子星得意洋洋道:「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有本事就自己在外邊混,別灰溜溜地跑回來。」
施明明沒做聲,他看向徐子星的眼神里充斥著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突然跑過來說這些話。
「還愣著幹什麼,去找何銘,趕緊開始做事。」
「你可能誤會了。」施明明稍微理清了一些頭緒:「我不是回來做助理的。」
「呵」徐子星冷笑一聲:「不做助理?那你還能做什麼?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文盲,字認得全嗎?」
徐子星的話扎在施明明最脆弱的地方,沒有完成學業一直是他很遺憾的事情,如若不是家庭變故,誰會在求學的年級早早進入社會打拼?他至今仍記得收拾書本回家那天,一個人走在去往學校的道路上,那種無可復加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