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我是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完成學業,也很敬佩你們這樣學歷出眾的人才,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能力。」施明明認真道:「這次我是來參與李雪松老師的項目組,不是來給你當助理的。」
話音剛落,就見李雪松的助理小跑著過來,邊對施明明招手邊道:「明明,這邊。」看見徐子星在旁邊也只是草草打了個招呼。
「雪松老師那邊已經在催了,我們趕緊過去。」
「啊?不是約了七點半嗎?」施明明看了眼手機,現在才七點,應該不至於吃遲到才是。
「害,這是悄悄和你說啊,雪松老師自己記錯了時間,非說但是約的就是七點,我們敢說啥,就配合唄。」
「是這樣,那我們趕緊過去吧,別讓雪松老師久等了。」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仿佛徐子星是空氣。看著兩人有說有笑一路小跑著走開,徐子星的怒氣值達到頂峰。身邊空蕩蕩的,既沒有人也沒有東西,但凡能有點放他發泄怒氣的東西,估計此刻都沒法倖免於難。
徐子星掏出手機撥通何銘的電話:「你到底什麼時候來劇組!」
電話那頭的何銘聽徐子星的聲音,只覺得病情都要加重幾分。
「祖宗,我不是說了我感冒發燒嗎?這才第二天,我是請了五天假的。」
「你請這麼久的假安排好工作了嗎?我自己在外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何銘心想,你以為誰都和我一樣對你百依百順哦,人家看你難相處最多避開不惹你,還舔著臉上去給你打哦。
「我不是安排了三個助理照顧你起居嗎?他們都是挺踏實的小孩,就是膽子小,你少罵他們。」自從被徐子星荼毒後,他對下屬的態度都好了許多,想起人那副頤氣指使、蠻不講理的樣子,真想一拳頭錘死自己。
「他們做事拖拖拉拉的,煩死了,拖慢我進度,事又做不好,還不如那個傻叉施明明。」
何銘感到十分無語,說良心話,施明明手腳算麻利的,脾氣也挺好,人也比較老實,是個值得好好帶的人,奈何徐子星這種人,從來不懂得珍惜,他只喜歡搶,哪怕是他不需要的東西,搶到手讓別人艷羨,就足以讓他很爽。
倒是挺扭曲的。
「那也沒辦法啊祖宗,我現在病著,總不能要我回來吧,到時候還給你添麻煩。」
徐子星氣的跺腳,他倒是不擔心何銘,只是覺得確實會給他添麻煩。
「你平時也不能注意點,一感冒就這麼嚴重。」
這句話換做旁人來說,何銘多少能聽出點關心的意味,但從徐子星嘴巴里說出來,可以說是無半點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