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麼?不說懲罰翻倍。」
沈矜臉頰滾燙。
感覺整個人都要燒熟了。
「體力好。」
沈矜結結巴巴說出這三個字後恨不得將舌頭咬斷。
她在口出什麼狂言!
「非體育生也有體力好的,你要試試嗎?」
沈矜想說不要。
下一瞬陰影籠下,陳槿之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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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淮一夜沒睡著,比起上次那場他算計的假結婚,這一次他自從得到沈矜的答覆就開始克制不知亢奮的心情,所以他天剛亮不久就開車來到了民政局門口,一直等到十點半卻始終不見沈矜的身影。
他看著手裡的手機。
發出去的消息沈矜並沒有回覆。
碧水灣。
五樓的臥室內,放在床頭的電話「嗡嗡嗡」響起,手機的主人兩次嘗試伸手去拿都被身上的人拽了回去。
「還有精力接電話?」
陳槿之聲音沙啞,將沈矜的手放回他背上。
「天亮了。」
沈矜簡直要哭了,昨天晚上陳槿之讓她發消息去請假,說今天有事,她一頭霧水但還是按照陳槿之的意思去請了假。
哪知他說的正事就是把她往死里整。
她感覺自已就像一條被擱淺在海灘的魚,快要缺水而亡了。
民政局。
「52號在嗎?」
謝清淮看著手裡的號碼牌,這已經是他取的第五次號了,手機始終無人接聽,他心中的欣喜漸漸變成消失。
若是到了這時他還不知道沈矜是故意的。
他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他手心合上,將手裡的號碼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臉色難看地走出了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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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櫃的手機再次響起,陳槿之小心將臂彎的腦袋放到枕上,支起上半身,將手機拿了過來。
手機屏幕上閃動著「亡夫」二字,他看得有些刺眼。
懷裡的人翻了個身,大半身子都壓在了他身上,陳槿之眼底破出幾分柔情,將沈矜微亂的長髮撥至耳後。
「還在民政局呢?」
電話那頭的謝清淮一聽到陳槿之的聲音瞬間明白了他在中間作梗。
「陳槿之,你故意的!」謝清淮咬牙切齒。
「你想跟我女朋友結婚總得問問我這個正牌男友同不同意吧?都沒問過我呢,你就急匆匆拿著戶口本去民政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