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不懂事又愛鬧彆扭的狗。」
「狗?嚴不嚴重,需不需要我陪你去醫院打狂犬疫苗?」
「醫……醫院?不用不用,我開玩笑呢,沒有被狗咬,是被一個模型弄成這樣的。」
一個沒留神,塗漾說出了心裡話,趕緊隨便找了個理由,轉移話題:「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好在於素容沒有起疑,信了她的解釋,言歸正傳:「這周我的事情太多,今天才有時間找你聊聊,就是想問問你,上周在電台實習感覺怎麼樣?」
原來是為了這事兒。
聞言,塗漾不禁憂從中來,嘆了口氣,模稜兩可道:「還行,也就那樣吧。」
「嘆什麼氣啊,你不是表現得挺好的嗎?」
「……於老,您就別閉眼吹了,上周我在節目裡總共只說了三句話,哪裡聽得出來表現得好不好啊。」
雖然是誇獎,但塗漾覺得其中水分太重,自我認識十分清晰。
於素容卻不贊同她的話。
「怎麼聽不出來,你最後那段救場的臨場反應就表現得很好啊,況且你能夠抓住機會說話已經很了不起了。」
最後一句話提醒了塗漾。
她想起了遲不霏上次說漏嘴的秘密,不滿道:「哦,您還好意思說呢,之前推薦我去電台實習的時候,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在我之前有好幾個英勇就義的可憐人。」
「……」
當然是因為說了你就不會去了啊。
於素容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發現了這個秘密,鎮定地說出提前準備好的說辭。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咱得向前看啊。萬一吳心雨遇見你以後,被你的才華感化,知錯就改呢,對不對。再說了,你連孟家那位小少爺的臭脾氣都能忍,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
「……」
作為班主任,於素容了解班上每個同學的家庭狀況,自然也就知道她在孟家打工的事。
可塗漾聽完這話,不僅沒有受到鼓舞,反而備受打擊。
敢情推薦她去電台不是看中了她的實力,而是看中了她異於常人的忍耐力?
一不小心了解了事情真相,她的心頓時涼了一大半,沒精打采道:「那您沒和電台那邊說我兼職的事吧?」
「當然沒有,我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嗎?」
「……勉強算不是吧。」
塗漾沒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得到放心的回答後,又問道:「您找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對啊。」
聽她語氣似乎有點失望,於素容倒十分期待:「怎麼了,是不是你還有什麼別的心事想和我談談?大膽說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