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這件事聽上去就很危險。
雖然小時候她也經常賴在他家,和他單獨共處一室,但當時年紀小,沒有太多別的心思,對很多東西也不懂。
現在不一樣了啊。
萬一……
再三權衡利弊之後,塗漾鬆口道:「那你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好不好。」
聞言,孟越衍神色微斂。
沉默半晌後,他沒有再緊緊相逼,只是低聲道:「別讓我等太久。」
*
然而塗漾還是讓他等了很久。
她倒也不是故意拖著,只不過平時事情太多,一不小心給忘了。
比如第二天的實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周孟越衍的連線造成的影響還沒有消散,直播的時候,吳心雨沒有再作妖,至少沒有再關她的麥。
於是她第二次的電台實習生活順順利利結束。
工作上的煩惱暫時解決了,又得開始為學業上的煩惱傷腦筋。
周四下午,上完課,回到別墅後,塗漾一個人待在小木屋,正愁怎麼安穩度過選修課的期末考試。
每學期期末的搶課就是一場網速和手速的戰役,所以每次她都委託搶門票高手丁鳶幫她。
只可惜上學期時運不濟,命運多舛。
距離搶課只有最後三十秒的時候,她的電腦突然黑屏,等到重新換了一台電腦,再登錄進選課平台的時候,相關學分對應的選修課里只剩下了一門人人嫌棄的《恐怖電影音樂欣賞與創作》。
嫌棄是因為據說這門課的老師特別龜毛,每節課點三次名。
而且期末考試的形式不是簡簡單單的寫論文,而是獨立創作一段恐怖配樂。
唯一安慰的是,這門課總共只上四周,並且上周已經結課。
不幸的是,下周四之前就得把作業發到老師的郵箱。
雖然配樂時長隨意,也不一定非要用到專業樂器設備,哪怕錄兩聲鬼吼鬼叫都行,只要能讓人感受到恐怖的氛圍就算合格。
但是,對於毫無音樂細胞的人來說,這簡直比數學考試的最後一道大題還難。
塗漾把自己的頭髮抓成了雞窩,也沒寫出半個旋律。
正在草坪上逗愛馬仕玩的丁鳶玩累了,走了過來,趴在窗台上,看著枯坐了好幾個小時的人,一邊吃她的小餅乾,一邊關心道:「還沒想出來啊?」
「要是有那麼容易想出來就好了。」
塗漾嘆了口氣,撐著臉頰,一副雙眼無神,靈魂出竅,有氣無力的模樣。
不過下一秒,她又好像靈光乍現,興奮道:「你說我去錄幾聲愛馬仕的狗叫行不行?鬼片裡不是經常有狗叫嗎?」
儘管丁鳶不願意在這種特殊時期打擊她的信心,可還是不得不提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