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只狗會在看見鬼的時候發出發情的叫聲吧。」
「……」
差點忘了,愛馬仕和別的狗不一樣。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它天天不是在發情,就是在準備發情的路上。
好不容易冒出來的點子就這樣報廢,塗漾比剛才更沒精打采。
這時,米花糖也過來休息,加入她們的聊天。
了解清楚情況後,她幫可憐的女大學生出主意,提議道:「你怎麼不去找少爺幫忙呢,這種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啊,分分鐘幫你搞定。」
對他來說,這點小事確實算不了什麼。
問題是——
「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塗漾抬頭看米花糖,一臉「你最近是不是兩性文學作品看多了影響到了判斷力」的疑惑表情,陳述事實:「他怎麼可能幫我啊,肯定只會趁機嘲笑我。」
「……」
過於真實的假設。
米花糖承認,這種可能性不是完全沒有,卻依然覺得她太過悲觀主義,於是繼續鼓勵她。
「那也還是可以試試看吧,只是動一動嘴巴,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遺憾的是,這話不但沒有鼓勵到塗漾,反而戳到她的痛處。
她頓時回想起自己的屈辱史,拍桌反駁:「誰說沒損失!我的心也是玻璃做的啊!每次被他嫌棄,我還是會鬱悶好一會兒的!」
「是嗎?」
丁鳶接過話頭,一針見血:「小谷管家不也經常嫌棄你嗎,怎麼不見你玻璃心?」
「……」
大概是因為谷立都是故意挑刺,而孟越衍說的都是實話吧。
意識到這一事實後,塗漾突然有點心情低落,為在孟越衍眼中看上去一無是處的自己。
她耷拉下肩膀,垂頭喪氣道:「反正我還是不要去找他比較好。」
見她這麼牴觸這個建議,米花糖和丁鳶也不好再勸她什麼,只好一人摸一半她的腦袋,換了種方式為她加油打氣。
「那你就再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不過千萬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大不了就是掛科嘛。到時候我們請你去吃韓老二,把你這幾天心靈和肉/體上受到的折磨全都補回來。」
「……」
被這麼一安慰,塗漾更喪了。
丁鳶又像是想到什麼,摸著下巴,問道:「不過,既然你這麼討厭少爺……」
然而話沒說完,便被打斷。
塗漾不知道她想問什麼,只是一聽前半句的描述,覺得不太恰當,於是底氣不足地反駁道:「我哪有討厭他……我只是沒有你們那麼喜歡他而已。」
